,心情却极好的把玩着手指,看来她对他已经很客气了!至少不会如此奚落人。
莫轻欢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来回看了看拂晓,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朗,这样的团长老大说什么他都跟定了。实力一流,损人更是一流。
“不过,既然你开口向我挑战,那毕业酒会之后,我可以考虑跟你比试一场,以此感谢欧少对我的……特别推崇。”
欧凯乐本就恼怒,在听拂晓这般优雅理所当然的施舍般的声音带着余韵在他耳边回响,脸色骤然骇人,最后维持的那抹理智荡然无存,胸口猛地欺负,“哈,你们怕就直说,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故作矜持。”
萧天横看着欧凯乐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爆发中得罪雪氏家族,再也无法坐视不理,语气和气中却掺杂了伪善的目的,“斩风小姐,他年纪尚轻,出言多有得罪,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计较,毕竟来参加毕业酒会的人……”
“不能!”清脆果断的声音打断萧天横,萧天纵身为她的教官,又是萧氏家族的人都没开口说话,你这个弟弟未免太好心了。拂晓最看不惯就是这种充当和事老的行为,不劝解欧凯乐就算了,一开口就直指她,当她是呆傻的靶子?敢惹她,她不连本带息地讨回来,她就不是拂晓。
“我和你并不认识,也素未谋面,哪敢承你的面子?”拂晓淡淡一笑,心中暗忖,你要不是萧天纵的弟弟,谁理会你?袒护欧凯乐,还敢跟她谈面子,真是愚蠢!难怪与萧天纵一母同胞,却不受萧天纵待见,极品之人啊!
萧天横似乎没有想到拂晓敢当面忤逆他,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让他有片刻的惊异,心中愤懑不满,面色绷紧,脸上违和的笑容努力压制着,从未有人敢驳他的话,这女人当真嚣张到极致!
欧凯乐终于忍不住大怒,“斩风,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有萧教官撑腰就敢有恃无恐,恃宠而骄。你今日的行为,可知会连累什么人?”
“哦?欧少是用欧家特权威胁我了?”拂晓淡淡冷笑,眼眸中掀起层层光芒,冷酷,狠厉,散发着幽幽杀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血流长河!从来没人敢威胁我,你很有胆量。就是老天灭我,我绝对会撕裂那天。这世道,强者为尊,败者为耻,你配?”
“你――”欧凯乐胸臆间全是怒气,角斗场打不过天启国术学院的人他认,连番被她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在魔药学和炼金术方面决定是他的强项,偏偏对方拒绝比试,让他这口憋着心里的怨气无处发泄。
“你简直狂傲不逊,军修院竟然教出这样的学生,学院长打算坐视不理吗?”萧天横深邃而锋锐的眼里涌起一抹探究,沉凝的问责道。欧家与他向来交好,她一个处世未深的少女未免太咄咄逼人了,不给她点教训,实在不知好歹。
拂晓抬手一扬,一道罡风蕴藏着强大的魔法元素直逼萧天横,‘砰’地一声一枚魔杖镶在墙壁里,几声脆响后,魔杖上裂开一道痕迹,悬嵌在墙壁里没有一丝魔力波动。
太震惊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拂晓会在一瞬间出手。
“我已经顺利毕业,我的行为只代表个人,无关军修院与学院长什么事。难道你不知道来参加的是军修院举办的毕业酒会?”
萧天横一惊,她竟然悄无声之间,动了他的魔杖!对于一个魔法师来说,魔杖和幻兽都是魔法师的生命。他无法相信,以他的实力差点被一个小丫头秒晕了?倘若对方刚才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好惊人的速度,好可怕的实力。
郁卒之气闷在心底,甩手再也不管欧凯乐。萧天横尽管知道她在角斗场的实力不俗,但还是被她惊人的威慑到。坐回到宾客席上,摸了摸戴表链的左手,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层灼热的红痕,心中如同那一层红痕久久无法平息。魔杖和幻兽是魔法师的实力象征,无论出入任何地方,都会随身携带。她居然知道他的魔杖置放在什么地方?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欧凯乐被拂晓这一举动吓得惊呆了,她竟敢动萧天横,她还有什么不敢的?也对,惹恼了她,不管你是谁,照样灭了你。肖天一就是例子。一时间,他终于找回了理智,硬碰硬,他绝对吃亏。
“对不起,我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们见谅。我自罚三杯,向大家赔礼。”欧凯乐一改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嘴脸,一个挪移术,将远处的酒杯拿来,一杯酒液一饮而尽。
雪风华依旧保持着不深不浅的笑容,眼中一闪而逝对欧凯乐的鄙夷,第一次彻底厌恶一个人,这样一个见风使舵,心高气傲又满眼旁门左道的人,跟他说话实在有损人品。
不过,她对‘云泽拂晓’反而欣赏起来,那样与生俱来的尊贵和掌控全局的人,平心而论,的确非常复杂。要不是她对人体过目不忘,否则也难以相信云泽家的‘废物大小姐’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和气魄。
传闻云泽家大小姐懦弱无能,天生无法感应魔法元素,比废物还废物的存在,是传言有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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