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的民族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被欧洲人一个又一个撬开了大门,最后只能舍弃自己的传统,匍匐在侵略者脚下。伊斯兰人却不同,他们原本就是富有的民族,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能满足他们近乎奢侈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伊斯兰人还有强大的武装力量,从陆上到海上都配有军队,任何人都别想kao近。这也是因为他们有着坚定的信仰,深深地相信只有自己才是受神庇佑的民族,其他的人都被魔鬼同化了,因此对异教徒深恶痛绝。以前也有好奇心过剩的人和民族学者想深入了解伊斯兰人,受到了极为严酷的对待,之后就没人敢踏入这片土地了。伊斯兰人以雄厚的财力和武力,用另一种方式称霸了世界。这样一个民族,他们的希望是什么呢?或者说,伍丁想要的是什么呢?
倒是弗里奥的行动比较奇怪,这位老水手向来不赞成去不熟悉的地方,在非洲西海岸航行的时候,年轻人数次想上岸去探险一番,都被他骂了回去。现在却又主张去巴斯拉,去伊斯兰人的海上根据地,不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事实上,弗里奥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清醒,他的理由很简单:卡鲁提拉号距离最近的港口马斯喀特只有三百海里,到卡利亥利的路程是它的三倍。而船上的粮食和水只能支撑到马斯喀特而已。就算那是伊斯兰人的港口,也只能去了。
伊文※#8226;迪耶尼把一行人带到一幢精致典雅的房子前,说道:“各位远道而来,今晚就请在此稍作休息。明天我再带各位去见伍丁先生。”众人这才明白这么漂亮的房子竟是旅馆。旅馆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漂不漂亮倒不知道,因为戴着面纱的关系,不过她会说一点点英语,对这些异教徒的态度也比其他人要好得多,也不会用嫌恶的眼神看他们。所以拉斐尔等人终于能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睡个好觉了。
这么一说,拉斐尔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其他的伊斯兰人会对他这样恭敬。他问起码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对方看了看克丽丝蒂娜,然后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我忘了船上还有一位女性。在我们国家里,女性外出必须要穿长裙,戴上头巾和面纱,只能lou出眼睛。我立刻让人准备!”伊文想身后一名随从说了几句话,那名随从就转身离开了。
或许是习惯了出海的生活,再也不会因为周围的环境而兴奋地睡不着了;或许是因为房间里飘荡着幽幽的香气,让人觉得十分舒服,众人挨在床上不到半个小时就全进入梦想了。第二天早上倒是很早就醒了,在欣赏了刺花的窗帘和精致的茶杯之后,他们又回到了与伍丁见面的事情上。在来巴斯拉的旅途中,他们也无数次猜测伍丁究竟想要他们帮什么忙,可是每一种似乎都缺少一点必然性。
克丽丝蒂娜扬起头,正准备让对方见识一下她毒舌的厉害,却被她的爷爷低声制止了。老水手到了这里之后越发谨慎了,毕竟这里是伊斯兰人的天下,卡鲁提拉号处于绝对的劣势,能够踏上巴斯拉的土地对方已经很给面子了,他们也不是带着愉快的心情来欢迎的,若再为一点小事触犯了他们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妙了。
从马斯喀特向北走就到了荷姆兹,这里的情况比前一个港口更糟糕,船员们连岸都上不了。卡鲁提拉号被限制在码头的最外面,四周有小型阿拉伯战船包围着,码头上则有伊斯兰军队拿着长剑对着甲板。语言不通没法交谈,拉斐尔用手比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让对方明白他们只需要补充一下水合粮食。两个身体结实的小伙子把他们要的东西搬上了船,几乎是用摔的扔到了甲板上,然后立刻跳下了船,连一秒钟也不愿意多待。卡鲁提拉号也没办法在数百人瞪视的目光中厚着脸皮留下来,在用对方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声谢谢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此时的巴斯拉,和平时相比安静了许多。人们一早就被通知今天会有异教徒的船到达,船上的人是???的贵客,任何人不得对他们无礼。以往每天下午都会在中央广场表演的艺人一个也没出现,大街上也是难得见到人影。即使有,也只顾着赶路,根本不朝两边精美的地毯、瓷器、绒布、绢花以及香喷喷的烤羊肉、茶叶、栗子、???看上一眼。有些商主知道今天是不会再有客人上门了,干脆把店门关了,到小酒馆里去坐着了。酒馆大概是今天唯一生意好的地方,不论哪一家都挤满了人,不过清一色的是男人。平日里出现在大街上的身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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