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神圣而又伟大的事情,不会都是坏坏的师傅干的吧?”
紫竹又一阵哈哈大笑:“听你们这样说,我忽然觉得师傅好像是书中说的大侠呢,好好笑啊,跟师傅的形象完全不搭调吗。”
千让点头:“所以说啊,我无法相信。”
冥奕寒回头看向冥子惜:“小王叔…爹,你与我师傅相交已久,你是如何看这个人的?”
听到冥奕寒叫冥子惜爹,所有人都跌破眼镜,千让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感觉好别扭啊。”
冥子惜扬唇一笑:“有什么别扭的,我很喜欢,以后你们若是愿意,你们也一起叫我爹爹,我不嫌别扭。”说完,他看向冥奕寒:“我虽然与你们的师傅相交已久,但是却从未打听过他的出身,我只要知道他是个讲义气的善人,便敢与他相交。至于他的身世吗…云疆说的对,他不会骗你们的,尤其是在这种重要的时刻。”
“啊,不会吧,小王叔你也相信我那吊儿郎当的师傅竟还是个什么狗屁皇帝叔叔?”紫竹不停的摇头:“不行不行,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天天住在这山里的人,怎么还会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
“见过你师傅与那些文人墨客们玩儿文墨吗?”冥子惜抬眼看向紫竹。
“我师傅还会玩儿文墨?”紫竹挑眉,有些不信。
“呵,这么看来,你师父掩藏的很好,我曾见过一次,那时候,我都觉得我看到的无为并非无为。”
“天,越说我越觉得你们在说的不是我师傅了。若我师傅真是皇族,那怜星国有那么多门派,他干嘛非要跑到这赤阳国来呢?”紫竹还是觉得极度的别扭,其实并非不信,而是不敢相信,一个与自己朝夕相处近二十年将自己养大的人,怎么就忽然变的那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了呢?
冥子惜扬唇笑了笑:“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命运使然吧。”
紫竹叹口气:“怎么又跟命运扯上了呢?”
冥奕寒看了看众人的脸色:“怎么样,你们决定了吗,到底是继续留在赤阳国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还是去怜星国探探师傅的虚实?”
若赫第一个举手:“只要不去皓月国,哪里都好。”
满月儿想着刚才纸条上的字:‘若是走投无路,就去怜星国找我的皇帝侄子吧,我是他亲叔叔,他会卖我几分薄面,收留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的,我在怜星有一处王府别院,虽不及寒王府大,但收容你们却也绰绰有余。’她一挑眉坏坏一笑:“咱们就去怜星国揭揭老顽童师傅的老底吧。”
紫竹听来好像很有感觉似的:“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满月儿白了紫竹一眼:“什么坏主意啊,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好不好,哪就有你说的那么不正经啊,我爹就在这里,你不信问他,我有多么的纯良至善。”(群众:呕,集体呕吐,某月,你还要脸不?)
紫竹打个冷颤:“莫不是天下良善的女人都死绝了吗?竟让你拔了个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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