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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不是太晚,而是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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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尊,”苏瑾挣了挣他紧箍住她皓腕的右手,见挣脱不得,复又无奈的垂落下去,任他攥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张脸么?”

    “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你的白昕卉买通了绑匪,欲要置我于死地,好在,我福大命大,沒有死掉。但是,就因为那场火,我的脸被彻底烧毁了。一个月两次的整容手术,你知道我是怎么痛得死去活來的么?你知道我那时候的信念是什么么?你又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活着的么?”

    她每讲一句,靳尊的面色就白了一分,凝向她的眼神,更为疼痛跟怜惜。

    “不要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并不需要你的同情!”苏瑾转过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贴放在腿侧的手臂,却在轻微颤抖。

    那是她的噩梦,这辈子也脱不去的噩梦。她从不能忘记,在那雪白的手术床上,那高织灯光扫下,那反射着银弧光亮的手术刀,那注射了麻醉剂却依然疼痛到清醒的肉体。

    直至今天,她腰间的烧伤依然沒有褪去,就连小腿内侧,也有一块不明显的伤疤。

    那是她的耻辱,这辈子永远的耻辱!

    “我只是想告诉你,就跟这张脸一样,我再也不是从前的苏抹筝,我是苏瑾!只是苏瑾!”

    她转向他,正巧望入后者深入寒潭的黑瞳中。那里漾着一汪碧波,沉到深海的碧波。

    他又接着紧了紧她的手指,入手,细腻光滑,他又,怎肯放弃。

    “我也想告诉你,在我心里,你只是苏抹筝,永远都是!”

    他直视着她漆黑的瞳仁,那里,正倒影着他的影子,并不是虚幻。

    有行人不断往來穿梭汽车的滴滴声在耳边忽闪忽闪,阳光滚落身边,拉出长长的影子。

    像是那年,她站在荷花池边,他向她伸出的手,一切,都沒变过,假如,我们只是做了场梦。

    梦,虽然有些痛苦,但是起码,我们都出來了,再也不会落入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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