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良久,他才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起身,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就要落地之前,及时的抓住了床上的那只扔着的手机,而因此,他颀长的身躯,也重重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沒有闷哼声,他仿佛已经忘记了痛,顽强的撑着大床起身,在黑暗中熟练的开了机。
一开机,各种电话短信轰炸着而來,他烦躁的又按下了关机键。
霎时,一片平静。
他起身,抓到了床头上的话机,摸着那几个号码,一个个回拨了过去。
“喂,”出口,他的嗓音尽是沙哑,
“尊,你这几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苏氏变成了什么样子,有人对付苏氏,你”
“我现在沒心情,跟你说这个!”不等对方焦急的说完话,靳尊早已冷冷的打断了后者的话头,“我有别的事情嘱咐你,”他的吐字极为缓慢,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磁性,变得沙哑不堪。
“你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苏氏更重要!?”那头诘声反问。
“我要离婚,”他快速的说道,呼吸有些不稳。
“什么?”那头果然是一声惊愕,“你,你要离婚?我沒听错吧!”
“我、要、离、婚!”靳尊压根不理会后者的询问,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每说出一个字,都好似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那头似乎也察觉到了靳尊的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诶,我说,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这不是刚结婚沒多久么,怎么又要离婚了?你当初跟苏抹筝离婚我还沒说你呢?怎么才跟白昕卉结婚两年多,又要离婚呢?你这小子,当结婚离婚是儿戏么!?”
“呵呵……哈哈……”靳尊突然苦涩的笑开,涩然的呢喃道:“我也希望,我当初,沒有做过那样子的决定。若不是因为我当初太过相信自己,今天的我,又何必如此痛苦……”
从前的他,明明知道对她的心意,却处处蒙蔽自己,拼命的说服自己,他对那个女人一时的好感,仅仅是因为习惯。因为习惯,当有一天她离开了他,他不自在,所以这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