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再次从脑海中浮过。
他的眼中一痛,居然下意识的抽开脚去。
靳尊突然的抽出脚,让哲哲毫不防备的跌向身后,好在,管家即使的扶住了哲哲。
但是,即使这样,管家望向靳尊的面容上,依然有着不解。平常,先生不是最疼小少爷的吗,怎么会?
靳尊撇开脸,心头虽然有些不忍,却不再去看那张骤然失落的小脸,“你好好看着他,晚饭不用送到我房里,也别让任何人打扰我。”说完,就径直朝着旋梯口走去。
管家看到了靳尊今天的反常,却仍然不怕死的加上一句,“那先生,如果是夫人回來了呢?要不要找人通知你----”
她的尾音,在靳尊骤然转身的瞬间停住。
因为后者正双目灼灼的盯着她,那双漆黑的黑眸里,居然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怒火。
管家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眼看着后者回也不回他,径直走向旋梯上,沒有换鞋,皮鞋踏在地毯上,踩出一串串的脚印,很是显眼。
管家在这别墅里工作了也有不少日子,看得出先生向來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今天这么大反应,定是出事了吧?
当下一把抱起哲哲,摸了摸后者的脸蛋儿,不再多话。
苏瑾刚走出老宅子外头,便接到來电,说看到吴优正在同性恋酒吧里头。当即心中又气又忧,想也沒想,打了车直奔那个同性恋酒吧。
一路上更是把什么都担忧透了,想到后者一夜未归,今天白天居然还在那里,更是催促着司机快些。
j市就一个同性恋酒吧,除了晚上有客人外,一到下午居然也正常营业,既沒人查,也沒有遭到管理部门的警告。
据说,是一个女人,为了纪念跟她心爱男人的爱情,而开的同性恋酒吧。
故事就是那么一回事,女主是个拉拉,男主是个gay,两个性取向不同的人,居然硬是把对方的掰直了。
当即苏瑾听到,还暗暗称奇了,说这也行,怎么就沒出现一个男人把吴优给掰直呢?结果就遭到了后者的白眼。
她曾经跟她保证过,不会再去这种地方鬼混,而今,她却背弃了跟她的诺言。苏瑾早知会有这一日,避无可避。
下了车,她就疯狂的往里奔。因为是下午,所以酒吧内还算明亮。
大堂沒有人,苏瑾刚几步踏上了楼梯。
便见吴优怀里圈着个女人,两个人正拉拉扯扯的出來。
那女人倒有着妖娆的身段跟脸型,初秋的天,只穿了个露脐吊带,闪亮亮的金片差点晃花了苏瑾的眼。除去那厚重的妆容外,倒不失为一个尤物。
两个人刚从某一个包间的门口出來,吴优便一把将那女子按在墙壁上,一个毫不怜惜的深吻探了下去,直吻的那女人气喘吁吁的半抱上吴优的腰。
苏瑾的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绯红,下意识的撇过脸去。
女女相吻的场面不是第一次看到,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吴优跟一个女人接吻,但是现如今看到了,还是觉得有些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