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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尊沒有回答,连扫都沒有再扫她一眼,径直转身,朝着房门口走去。
“尊,”
白昕卉在身后接着唤他,他却是再沒应声,一步步朝着房门口走去,那颀长的背影,脱去萧索落寞外,居然还有几分跌跌撞撞。
苏瑾冷眼看着他朝她走过來,不禁挑了挑眉,想不到,这个事情对他的打击真大。
“让开!”靳尊朝着她低吼出两个字,
苏瑾出乎意料的沒有还嘴,反而侧身让了他一步,任由后者踉跄着身形,走出这个房间。
“是你?----”白昕卉的眼睛在扫到苏瑾时,一下子变得尖锐,那音调,也拉的格外长。
苏瑾扯了扯嘴角,抱臂回看她,“白小姐,又见面了。”她的话语清清淡淡,仿佛见到了故人一般自然。
白昕卉却不如她这样自然,一屁股从地板上坐起,莹白的指尖指向她,瞳孔几乎快缩成了一点,“你到底是谁?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的瞳眸在扫到苏瑾身后那个歪嘴一笑的男人时,更是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你,是你指使他那么做的,是不是!?”
苏瑾露齿一笑,倒也不介意被她看穿,轻巧的拍了拍手掌。
不过片刻,房门被來人推开,一个黑衣手下走了进來,手里还横拉着一个白衣黑发的女人。
白昕卉一看到那个白衣黑发的女人,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正想骂人。
苏瑾一打响指,旁边的男人早已得令,按下了事先录好的录音。
霎时,苏抹筝清晰的询问声早已传遍了房间,‘白昕卉,还我命來,还我命來!’
‘你难道忘记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那阴深深的话语,伴随着苏瑾越咧越开的唇角,让白昕卉一下子变得面色惨白,指着她半天都说不出话來。
“是你叫尊來的,对不对!?”事到如今,她这样问,不过是凭添了内心的惶恐。
“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