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一夕之间,那个柔弱的苏抹筝已经悄然不见。
“苏抹筝,苏永康的死,只是一个意外。”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说道。
“昕卉不是故意撞死你父亲的,你”
“哦,意外?”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咯咯的笑出声,“意外……意外……”
她喃喃着这两个字,那眸光一下子沉了下来,“我是该说靳总颠倒是非不分黑白呢?还是靳总太过好笑!”
“我父亲的一条命,居然能被靳总说成是意外?”
“啧啧,靳总,枉你自认为聪明,怎么能说这么低级的话呢!?”
墓园里很安静,空气缓缓流动,藏着一触即发的因子。她与他都是一身黑色,对立,倒是有些相得益彰。
天空中的游云慢慢飘浮,如果生命可以不受束缚,自由自在,那该多好?
他黑眸专注的盯在她的脸上,已是长久长久,却总找不到破绽。似乎,那个脆弱的苏抹筝已经远去了,在苏永康离去时的这一刻。她的改变,让他觉得害怕。
却因着白昕卉的事情,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筝,我请求你,放过昕卉,她不是有意撞死你父亲的,她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你给她一个机会,可以吗?”
“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即使你想要入驻苏氏,我也可以抽出我的股份给你,只要,你放过昕卉。”
筝?她刷的抬头扫向他,精致的小脸仿若剪纸,失去了原有的生气。抖着唇瓣,她终于捧腹大笑,“哈哈哈……靳尊,你居然能够为了白昕卉,求我?”
“求我?我没有听错吧,高傲如你,居然会为了白昕卉求我……”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肆无忌惮,痛快无比,却无人知道,她心里的裂痕越裂越开,再也无法弥补。
他从未喊过她的名字,苏抹筝,连名带姓,像是义务,像是权利,从不曾如此亲昵的喊过她的名,却为了一个白昕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