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很舒服。
“嘶.......”忽地,外面的骏马仰天一长啸,随后便听到刀剑相碰的声音。
一行人,在前有蒙痕探路,后有轻羽殿后的情况下,惊险的回到了久别多時的京城。
皇甫昊辰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遂而又想到,惜儿现在正处思想敏感時期,什么问题都会抛出来,有時都会让你措手不及。他捧起她的脸蛋,轻柔的送上一个吻,如羽毛一般轻轻地落在上官菱惜的唇上,笑道:“傻丫头,我是你相公,你不依赖我,还想依赖谁?”说着一张俊脸摆得臭臭的,她好似她要是敢说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就把她就地正法。
上官菱惜黯然的低下头,心里有些自责,自己是在太任姓了。皇上病重,昊辰虽面上没有任何的表现,但心里一定很难过。而自己这一路上却一直在无理取闹,他却毫不厌烦的纵容自己的无理取闹。
皇甫昊辰无奈的摇头,这小妮子最近是越来越懒了,吃了睡睡了吃,简直过上了某种动物的生活。心里不免也有些打鼓,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光吃不见长肉,越来越嗜睡,且一碰油腻的东西就吐。这,绝对不是好现象。
“嗯...昊辰,别闹,我好困。”仍在睡梦中的人,像是知道身边的人是让自己安心的人一般,不满的嘀咕一句,又要睡去。片刻,忽地睁开眼睛,一双如梦初醒的、睡眼朦胧的水灵凤眸,痴痴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迷糊而不确定的问:“我们到京城了吗?”
对手轰然倒地,鲜血如激流一般,从他的脖颈处流出,瞬间染红身周枯黄的草地。
上官菱惜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梗着声音解释道:“不离开,哪儿都不去。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即使天崩地裂,江水枯竭,我也不离开。”她又怎么舍得离开他?
“惜儿,我不会去很久,进宫看了父皇后我就回来。”见她黯然了神色,皇甫昊辰立刻解释道。他只当她是因为不愿和他分开才沮丧失神的。
“那你呢?”上官菱惜顿時紧张起来,立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积聚的泪珠似在下一刻就会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变得特别敏感,特别能吃好睡,特别的依赖他。只要他一有要离开自己的打算,她便紧张不已。
上官菱惜很配合的缩了缩脖子,如此霸道的男人啊...
“我喜欢宠你,纵容你无理取闹,惹是生非。谁敢有意见?”皇甫昊辰将怀里的小人儿搂紧,叹道:“惜儿,不要胡思乱想,你不会成为我的负担,哪怕真是负担,也是甜蜜的负担。”
这一连续的动作,只在眨眼之间。
“砰...锵...”
到开得看。“嗷......”
刀剑相碰的声音?骏马嘶喊的声音,吼叫声,厮杀声,不绝于耳。在这原本寂静的深夜,拼奏着让人胆寒心颤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