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
“暗中跟着,查到落脚点。”一直停留在朱门后的皇甫昊辰,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张脸阴鸷冷冽。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尊令。”说着,两名侍卫,追踪着刚才那人的脚步而去。
“相公,怎么样,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上官菱惜得意的跑到皇甫昊辰的面前,炫耀道。
原本冷冽无一丝表情的俊脸,瞬间被紧张包裹。
“你怎么回事?居然从马车上跳下来,摔伤了怎么办?”皇甫昊辰冷着声音斥责。却还是紧张的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个遍,确定她没有扭伤摔伤,才按下心来。
“我没事啦?瞧你紧张的。”上官菱惜心里被甜蜜包裹,被人紧张着的感觉,真好。还样来么。
“还好意思说。演戏就演戏,这么较真干嘛。万一摔伤了怎么办?”皇甫昊辰还是心惊胆颤的,想到刚才她想也不想的就从马车上跳下,他的心都差点儿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这样才能让敌人相信啊?”上官菱惜不赞同的反驳,明明自己很努力的说,他都不夸奖一下。
“好了,好了,进去吧?”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皇甫昊辰拉着她的手,便朝内院走去。
“哎哟......”上官菱惜却惊呼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皇甫昊辰紧张的看着某个小女人,焦急的问道。
“好像扭到脚了。”上官菱惜委屈的撇嘴。
“你???”皇甫昊辰气结,却还是二话不说的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说道:“去请大夫。”
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处于傻愣状态的肖允等人,在听到皇甫昊辰的吩咐后,终于回过了神。
肖允惊叹,不是不知道殿下有多宠这位太-子-妃,如今亲眼见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份荣宠,怕是整个天下,也寻不出第二个了吧???
“老公你真好。”上官菱惜乖崽崽的窝在皇甫昊辰的怀里,一脸幸福洋溢。
“知道就好,以后可要乖乖的,别老是给我惹麻烦,嗯?”听到那句老公,皇甫昊辰的心里像是灌了蜜似的,甜到了心窝窝里,面上却还是一副呆板严谨的模样。
“人家哪有......”撒娇卖萌,拒不承认,誓将无耻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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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宫里可有什么异样?”君旭尧立于三尺见方的书案后,手握狼毫笔,正专心致志的绘制一幅丹青,仿若刚才冷鸷的声音不是他发出的一般。
“禀主子,近几日四皇子和五皇子经常进出御书房,而且一呆就是好几个時辰”一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半跪在地,恭敬的回答。
“哦?这么殷勤?想必是在商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浓眉一凝,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使得跪在下首的属下经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