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乱诌,本公子直接剜了你的双眼断了你的双腿,然后再拉着你回城。”
他边说边翻身上马,作势要让马儿出院子。别说剜眼断腿,就这样拖回珦阳也着实要了人的命!
蔷薇看着石炫烨的脸色就变了几分,这人整天没个正经。这会子装起来,倒还真像个恶人。
邢二狗把头一缩,“都是实话,俺也不认得那人。”
“药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昨天晚上,在北街那里遇到的。”
“老老实实,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说不定会少些苦。”
他讲得慢条斯理,边讲边托住邢二狗的下颔,从香囊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倒了一颗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
顺便将他的下颔抬了抬,,盯着笑了起来,“若在嘴里含着,只怕发作的会更快。放心吧,要不了你的命,只是会让你以后不能讲话,口舌生疮,慢慢溃烂至死罢了。”
邢二狗将信将疑的瞟了他一眼,眼珠一阵乱转。
“你现在是不是开始觉得喉咙有点干,头有点晕,心跳得比平时要快?再过半个时辰会喉咙冒火,口干舌燥,头晕目眩,然后想讲也讲不出来了。”这小子,不见棺材不见泪,得下重料。
若不是时间和地点不对,蔷薇会笑出来,她已经闻到甘草的味道,不难猜测,他定是拿润喉片充了毒药。天干物燥,人一紧张,必定会出现他说的症状,哪需什么毒药。
邢二狗忙道:“小人昨天晚上喝了点小酒,不小心被个老婆子撞了,结果那老婆子拽住老子不让走,老子虽然穷,但还算个孝子,怕这老婆子拉扯到家里惹得老娘生气,少不得好话讲了一箩筐,奈何这老货死也不肯放手,一直跟到条胡同里给了小的一包药粉,说是送到沙子岗交给一位姓杜的妈妈……”
蔷薇已经不想再听下去,急忙往院子里去了。
见到余婆子和她媳妇如睡熟般躺在倒座间,才稍松了口气。
将门重又关好,就见石炫烨走了过来,“薇妹妹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先关在地窖,等明个儿回城再说。”此时日落西山,大军压境,城门怕是早就关了。
石炫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看来,他要比刘林的运气好一些。
说不得今晚要成为这丫头的特邀贵宾了。
还没等他乐呵完,蔷薇问道:“师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悲田坊看看?”
石炫烨自是求之不得。
原本以为悲田坊只剩下个名字而己,难道里面还真收留的有人不成?
到达目的地,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悲田坊,少说也有三四十个少年,皆在十二三岁的年纪。见到他们。冷漠的看了一眼,又专心的忙自己手上的事情。
即使石炫烨是个外行,也能轻易看出,这些少年都是学过功夫的。手拿着玉米棒子扭一圈。玉米皆掉在旁边的筐子里,棒子上干干净净。
有功夫又如何?就是从娘胎就开始练,这般年纪还真能对付蛮子的铁骑不成?难怪她要去求缘灭帮忙。
若不是蛮子攻来,就连石家那样的情报网,怕是也很难注意到这个地方。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些孩子看蔷薇的神情,居然没有一丝意外。
必定是之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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