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那边不用说了,是死也高攀不上的,那陈家的婚事也没成,还惹了一肚子气。看在林老大夫救了许多人的份上,到底陈家的婚事也能成了,也算攀上一门高亲。”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幸好和陈家没成呢。”
“怎么这么说?不是说那姑娘性格不太好吗?大家小姐,脾气不好也是有的,公婆丈夫多让着点就好了。”赵大婶好奇的问道,她的消息可远不如花大婶灵通,别看花大婶只是小康人家的主妇,却总能得到许多别人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这次的事情,花大娘就知道的很清楚,她两边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我给你说了,你可别乱说啊。”
“到底怎么回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听说那陈家的三小姐,虽然如愿嫁到张侍郎家做妾,可是个极歹毒的,进门没一个月,就弄掉了一个妾的五六月的孩儿,还是个白胖的男孩子呢。她做的还挺隐秘,一开始没人发现,只当那妾心里嫉妒新人进门受宠,没小心保养。结果她越来越胆大,又想对张家公子正室下手,一次没成又动手了第二次,谁知道人家正室早有了准备,却叫正室带着人给抓了正着。”
“那可真是个毒妇啊!”赵大婶脸上露出惊诧神色,“那正室能善罢甘休了?”
“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便是张家也极厌恶这样的,这陈三小姐差点没让人给打死了,要不是碍在陈家的面上,这样的毒妇岂能容她留下姓名,如今只是关在尼姑庵里让她吃斋念佛罢了,倒也便宜她了。赵家妹子,你想想这样的女人要真紧了林大夫家的门,那一家三口还不被她给治死了!就是不害死,林家三口儿到底不是什么厉害人,也是任人折磨的。”花大婶很是感慨道。
“这么一说,林家也还算是烧高香了,林大夫也没白治病救人。”赵大婶刚纳好了一只鞋底,一边从针线筐子里取出另外一只一边道。
虽然赵大婶这么说,林筠可不觉得他家烧高香了,门房虽然请他进来了,他却没有立刻见到林钰,丫环去通报消息了。他一边吃着茶,一边心里忐忑非常,不知道林钰会不会见他,见他会不会奚落自己,那封信到底还在她手上不在?一时间各种想法让他的大脑一团乱。
其实他到底也有些多虑了,毕竟林老大夫当初是尽力拯救林钰性命的,林钰还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之前的事情林老大夫家虽然做的很不厚道,可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比起当时孤女一枚,只能带来一些钱财的请求,不仅有钱还能在前途帮扶林筠的陈家显然更有诱惑力。
理解归理解,不代表不生气伤心,不过还能理解,离谅解就不远了,总也不至于太过有恨意。林钰正在看酒楼的菜单和这一周的点单情况,准备在菜单上进行一些变动,就听见林筠来了,还一副消沉的样子。
林钰不是笨蛋,略一寻思便知道林筠为何而来,不由叹口气又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小姐怎么突然这么说?小林大夫您还见不见?毕竟之前的事情,郡主――”珍珠提醒林钰道。
“还是见见吧,我去换身衣服,身上这衣服太家常了些。”林钰站起身来,去内室换了衣服,方在小厅里见了林筠。
一见他,林钰发现林筠的精神还真不怎么好,消沉还算是比较厚道的说法了,比较准备的形容词是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