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人打听了,说是张氏眼下不在府中,才敢过来告诉老夫人的。”
她的哭诉,连林钰这个外人都有所触动,林老夫人更是连忙劝慰道,“快快别哭了,好孩子哭了对你府中胎儿不好。珍珠,你扶翠茹过去坐下。”
翠茹和珍珠这些丫环都是旧相识,彼此关系都很不错,珍珠一边扶着翠茹坐下,一边也劝慰了起来。
翠茹也慢慢的止住了哭,慢慢叙说起这孩子的由来和她这段时间是如何过的了。
据翠茹含糊说,她虽然被赶出去,但是后来因为无处可去,又回到府里住了一段时间。陆平之虽然无情无义,可是翠茹也跟了他八年了,心里总放不下,有时候夜里就悄悄儿的过去瞅瞅。也不求什么,能在窗外偷偷看看陆平之这个美男子就心满意足了。
偏有一日,路平之喝多了酒,意乱情迷,然后两人就在一处了,她醒来后也不知道陆平之是否知道此事,可是她也明白无论如何,自己不可能再继续留在府中,便也没声张。
过后儿没多久她就离开府里,然后林老夫人使人说了一个人家,便嫁了人,原本打算好好过下去。偏她嫁的那人虽然有些家财,却是有断袖之癖,好男风,娶了继室,只是为了给母亲一个交代,其实并没碰过她。
不过两三月,她就惊讶的发现了自己有了身孕,这事瞒不过婆婆和丈夫,便说出了真相。她那名义上的夫君虽然好男风,其实人也不坏,新任婆婆也算善心,便叫她暂时先住在家里,以后再慢慢图谋机会。
眼看着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这将将要临产了,翠茹才得了这么个机会,便雇了一顶小轿来了镇远侯府,将此事告知了林老夫人,希望能给腹中孩子讨个名分。
说起来其实是挺长的一故事,林钰这个听的都喝了两盏茶,不过翠茹这一路说下来,有来有去的,似乎还挺可信的,而且翠茹的肚子月份做不了假,那个时间她确实在侯府里住的,断不可能是后夫的孩子。
刚说完没多久,林老夫人早先叫人找了相熟的大夫也已经到了,诊脉过后也验证了翠茹的话,九个月半了。
老头摸着花白的胡子还训了翠茹两句,“这位夫人也太不小心了,这么大月份了,不在家好生将养着,跑出来做什么?”
“大夫说的是,只是我也是没法子。”翠茹叹道。
林老夫人叫人给了大夫诊金,使人送大夫出去。自己扭头道,“翠茹,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做主,我们林家的血脉是绝不会外流的。”
“那翠茹就多谢老夫人了。”翠茹点头谢道,然后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问道。“只是,为什么不见侯爷出来,莫非他不愿意见我?”
说着,她那一双温柔的眼睛中就慢慢的滴下泪来,正如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可怜。
见她如此,忙的林老夫人连忙道,“不关你的事无毒有尔。事实上,皇上下了旨意叫平之在家闭门读书,等闲不得见客。”
“我又不是朝廷上的人,再者这毕竟是关系侯爷骨血的问题啊。”一双泪目中晶莹闪烁,“还是说。侯爷其实只是拿那个做为借口,其实已经厌恶我非常了吧。毕竟,又不是张氏有了孩子啊!”
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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