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外站着南宫柳,他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小玉。你要真的不想出这钱,你对我直说便是了,何必污蔑我的朋友?”南宫柳铁青着脸道。
这却是林钰和小白两人大意了,两人耳朵都挺好使,可以为南宫柳已经离开了,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以为门外的人是哪个丫环呢。这下子可真是不太好。也不知道南宫柳到底听到了多少,也是听见的多了,估计也就没那么生气了。怕的只是听见了只言片语。
“前辈,你怎么这么说?”林钰心思略微一转,便正色,甚至稍稍带了一点怒色道,“我是心里有所怀疑。毕竟那不是我的朋友。我连见过都没见过他们,当然心里有疑虑。但是冲着您的面子,我这钱出的爽快不爽快?”
林钰的两句话说的南宫柳哑口无言了,林钰这钱出的当然爽快,而且是很爽快。他虽然花钱大手大脚,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一千五百两的价值。换成肉包子,那可是两百多万个,够整个城里的人吃上十天了。
他可以生气林钰对他朋友的怀疑,却不能指责林钰见死不救,对自己不讲义气,人家说的也很明白,这钱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出的。
“算了,可我相信,朋友确实不是这样的人!”南宫柳脸色青白了一阵,最后跺了跺脚走了,当然银子也照样拿走了。
“我还以为南宫前辈会把银子扔给你呢?”小白先是愣了愣,然后看气氛有点严肃,便开始缓和气氛,“也怪我,要不是我提起来,你大概也不会把你的怀疑说出来把。”
林钰倒是没生气,要说生气镇远侯那一家子就气人多了,南宫柳这算什么啊,比那一堆奇葩当年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的话可中听的多了。当然都没有怎么生气,眼下自然也不会特别影响心情,事实上,她的主意力集中在别的问题上了。
“我其实是比较奇怪的是,南宫前辈明明是个很精明的人啊,咱们这一路上,该他出现的时候他就出现,要避嫌的时候就消失。这么一个分寸把握的如此好的人,怎么会在这方面特别的,额,滥好人?”
“我倒是听过一个传闻,也不知道是真假。”小白叹道,“大概是他年轻时候有一极其要好的朋友,却因为银子不够,看不起病,等他筹到银子的时候,病人已经不治身亡了。”
“那就难怪了,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留下心理阴影的。”林钰叹道,“既然有这个内情在里面,咱们还是跟着过去道个歉吧。哎,本来打算睡个午觉的。”
“好吧,我正好给他那朋友看看病,倒是一把脉,真病假病就看出来了。不过真的病了,说不准也可能借此设下个圈套。”小白想了想道。
“咱们管这么多做什么?管他真的假的,真的帮一把自然好,假的也别拆穿,哄老头儿高兴便是了。”林钰不怎么在乎的道。
林钰承认,她在南宫柳身上看到了一丝他父亲的影子,处于移情作用以及这段时间处下来的感情,她愿意在自己能力一定的范围内,付出些代价,只为了哄对方高兴。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下了楼顺路买了点礼物,骑马开始往那边走,而此时的南宫柳已经站在他朋友的家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