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会休了她,不休了她也会娶小。结果呢,我们恩爱的过了也有二十年的时间,还有一个宝贝儿子。”南宫柳笑道,大概亡妻过世的久了,提起此事,他并未有多少伤心,反而有一点幸福的得意。
“前辈是说?”林钰喝了口酒,问道。
“我只是想说,差距这种东西,看似很大,可能真正接触下来反而很小。”南宫柳顿了顿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退缩的吧。说说好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有大智慧的人,可是毕竟经见得多了,也有些自己的看法。”
林钰想了想,自己的那点事情也不算什么隐秘的事情,每次都闹的满城风雨,只要一打探没有可能不知道的,便点点头,慢慢道。
“我当初是镇远侯的表妹,原本说给他做妾室,镇远侯从西南回京前府里就摆了酒,帖子都下了,只是没正式成亲,镇远侯回京的时候却想要休弃所有妻妾,娶张家小姐。我自然就成了有名无实下堂妾,后来做了一点生意,生活也慢慢有了起色,偏偏和当今的七皇子阴差阳错有了一段共同患难的经历。”
“他对你钟了情?”林钰说的隐晦,南宫柳如何猜不出。
林钰点点头,“可是我是什么身份?孤女,身家甚至都算不上清白,能进皇家的门就不错了,还想要奢望当正室?我吃够了妾室的苦了,不愿意,可是他的一往情深我也不是一点触动都没有,何况他还愿意――”林钰差点说漏了嘴,话到一半才想起皇子私奔的事情是不能乱说秘事。“究竟,我也有些对不起他。”
“你的经历也算离奇了。”南宫柳摸了摸下巴,问道。“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到底心里有没有小白,看着你的心,告诉我。”
明亮如水的月光洒落下来,林钰整个人好像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她沉默了半响,轻轻叹了口气。
“有。”
说出这个字后,心里反而放松许多,有个人倾诉一下果然心情要好很多。林钰正要继续说话,庭院里传来一声咣当的声音,好像是什么被碰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