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钰和青青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在客栈住几天,大件箱笼先寄放在老夫人那里,叫人收拾过房子再正式住过去。
虽然两人谋算的挺好,但是天公不作美,看完房子后当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衣服包裹等大件些的行李可以暂时寄存在侯府,但老夫人发了话人是必须走的。那位张家小姐已经到了京城,其长辈隔天就会带她来侯府拜见。林老夫人心里虽然恨的咬牙切齿的,但也不愿侯府里闹起来,成为个彻底的笑话,因此还是硬下心肠叫府里马车把林钰送到之前预定的客栈。
林钰预定的客栈在外城,是京城最大的客栈之一,背景很硬,听说是某位王爷的生意,三教九流都有住的却没人敢闹事,更有不少大商人来住着,林钰住在里面也不打眼,只是离镇远侯府很远。而这大周朝虽然有了玻璃,但是四轮木厢马车还没广泛使用,而且上等大马车也是有品级的人才能坐的。因此林钰坐的马车只是清油毛毡马车,车厢是木头的,车顶却是毛毡的,防雨措施只是刷了层桐油,在内层铺了两层油布,车内空间虽然不算小,但一放行李就没多少挪腾空间了。
若只是寻常小雨便罢了,偏这几天下的都是瓢泼大雨,地面湿滑,前面一片白茫茫,根本走不快,时间一长,马车怎么经的住?更不用提容易破损的油伞。好在青青小心,不仅把所有行李用油布包裹过,还多备了几把伞,可订的客栈离贵族们云集的皇城实在不算近,还有一小半的距离,林钰身上衣服就湿了不少。
青青看林钰浑身淋湿了,全身冻得发紫,着急的不行,只能催促马车快行。
赶车的是个年轻小伙,都叫他松哥儿,见此种情况也是十分头疼。
“青青姑娘,不是我不想快点,只是今日的情况你也见了,雨下的太大,几乎都看不清路,实在是不敢走快了。”那小伙子犯愁道,“只是如今这样也不是个事,我倒有个建议,只怕青青姑娘和表小姐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