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以为她是紧张,所以,不得不找些理由说出来。
他只是,不想她离开自己而已,况且,他们已经算是定过亲了,从他用她留下的缎带将头发束起那天开始。所以,他们俩是可以一起就寝的,而他也想她睡在自己的身边。
“好吧,那,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吧。”桑默终于下定了决心,抓过万俟珩拉住自己衣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紧张又认真的说道。
老实说,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桑默理智上是了解的,但从没有实践过。而且,她对那种事的兴趣也不大,所以,在现代打工的夜店里,有很多人对她提出过419这种事,但都被她拒绝了,因为没那欲望,所以她不想陪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所有,在此时,桑默依旧是选择了拒绝,但不同的是,这次并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桑默觉得,现在的她与万俟珩之间,还没有到那一步的时候,等时候到了,她会把自己给他的。
“默儿,你……唉,还是我打地铺吧,你是女子,冬天地上会凉很多。”万俟珩抬首对上桑默的银眸,叹一口气,将手从桑默的手里抽出来,轻轻的说道。
然后,万俟珩走到床铺边,将床上的一些棉被拿到地上,开始摆弄起来。心里有一点的失落,因为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拒绝了,但也有一丝开心,因为默儿愿意留下来。
看着忙碌着铺被子的万俟珩,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那脸上依旧有着一抹受伤的影子在,这让桑默忍不住的想起了,昨晚上,泽兰对她说的话,自己与万俟珩已经算是未婚夫妻了。尽管她留下那根黑色带子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是,银族的规矩在那里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那缎带的意义就是成立的。
那么,他们就是未婚夫妻的身份了。万俟珩的心里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桑默看着几步开外的人,如此想着。
既然如此,那就……唉!桑默在心里叹气,举步朝万俟珩走去。走到男人身后,轻身弯腰,伸出双手,捞回收紧,低语道:“别铺了,天冷,我们都睡床上吧,珩。”
这一刻,房间里静默一片,相贴的两个人都不语,时间仿佛停止了,只有屋外呼呼的寒风声,才能说明一些经过。
“嗯,好!”被桑默从背后拥住的万俟珩,在平稳自己一瞬间狂跳不已的心悸后,几不可闻的应声下,轻点了下头。如果,这一刻,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话,那么他也满足了,这个女人平静的面容下有颗温柔的心,因为她从来都舍不得伤害任何人。
两个人都睡在了一张床上,也都盖着同一张棉被,棉被下两人的一只收十指相扣的握着,除此之外,他们谁也没再动一下,也没在说一句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彼此的耳朵处进出旋环着。
伴着这样的呼吸声,两人竟然都一夜无梦的安然入睡着,只有两人相扣的十指,却至始至终都不曾分开过。
“啊!”
“哐当!”
清晨,当馨梅绿竹进门来侍候他们的祭司大人洗漱,却看见殿主大人也睡在祭司大人的床上的时候,两个婢女都不淡定的被吓得惊叫了,尽管他们的祭司大人已经不再床上了,他们还是被惊得手里的碗盆掉了一地,声响巨大。
“怎么了?小梅姐?”而去端早膳的泽兰紫菊二人后一步跨进祭司大人的房间,在听见两人的叫声,紫菊跨进门槛,不解的问道。却只是见到两人瞪大眼张大嘴的,看着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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