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比如刚才阿鼓腾云离开五臧山院时,武夷就感应到了结界的波动,只不过因为是阿鼓,所以由着他走,谁想到这臭小子今朝那么不靠谱,居然单枪匹马就出去抓奸细,他是想当英雄想疯了吧?!
女媱看出武夷对阿鼓的不满,帮阿鼓开拓:“师兄不是鲁莽之人,他这么做,肯定是想将那人杀个措手不及。”
武夷懒得和她辩驳,正准备先追出去把阿鼓给逮回来,默不作声的云忽然开口:“如果是我们放进来的人呢?”
“你说啥?”武夷纳罕。
云挠后脑勺,“如果说钦鸢是昨天晚上听到某个人的声音认出的奸细,又没有惊动结界,倒是真有这个可能。”
“你到底在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些。”玄武神龟脾气素来温和,这次听得云拖泥带水的话,也不淡定起来。
云少年犹豫须臾才道:“院长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师父派人来找过我?”
诶?!
如果是逍遥派的人到五臧山院,大家自然不会有所怀疑,武夷不是不知道这事,云还送了些天山的特产给武夷打牙祭,但他压根没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魔界来的卧底在天山逍遥派?!这怎么可能!
“那昨天晚上是谁送东西过来的?!”
“是葆江。”
葆江?!
众人皆是一愣,对此人并无特别的印象,就记得之前他也替天鹰和谭米来五臧山院送过东西,很不出众的一个人,也是谭米的徒弟。怎么说也是?薰池无端想起在廊桥下初遇的,逍遥派有史以来最笨的弟子林甸。
云又说:“会不会是有人冒充葆江,潜入我五臧山院?”
薰池立即反驳:“无论是不是有人冒名顶替,云师兄又不是聋子,此人的声音定然没有变。”所以葆江和魔界一定有莫大联系。
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那,那,阿鼓八成是去了天山,我们也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