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将将痊愈,从鬼门关转了后几百圈的鬼修,要是今天薰池给他喝得是烈酒,他也准能痛快喝下去。
薰池见金弥喜欢,就把整一壶都放在他手边,让他想喝多少自己倒,自己则从桌子底下搬出一坛白酒,拉着红莲对饮起来。白龙对他们说话的内容并不感兴趣,正好水长天来喊他出去比试法术,就跑出去玩了。
屋内声音不大,最频繁的是倒酒之声。
“金弥夫子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可是有人在背后偷袭你?”薰池见酒过三巡,差不多可以八卦起来。这问题十分有指向性,矛头直指当时半路巧遇金弥的泰逢,虽然四岳神君判定泰逢是清白的,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巧。
红莲应和,“是啊,是啊,金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能把自己走火入魔成那样,如果不是你师父死缠烂打老和尚让他救醒你,你可没这么快就能醒过来。是不是被八荒的妖精欺负了?说出来,我们西天肯定帮你报仇!”
金弥听得问题,笑眯眯的眼睛停留在手中的杯子上并不去看薰池或者红莲,坦言道:“确是我自己走火入魔,没有旁人加害,多谢两位关心。”
他入佛门之时,红莲尚在十八层地狱里头和恶鬼们玩过家家,后来金弥跟着杀生佛修行,名气大作,就一直在四方行走,与红莲的接触并不多,等到再之后金弥突然鬼迷心窍来了五臧山院当夫子,与红莲的交际成了零。若非此次因业火之名惊动了业火主人,他俩可能见面都不相识。
“夫子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走火入魔,说来惭愧,当日我经过大夫居时无意听到院长与青鸾夫子交谈,说夫子你与知命星君似乎从前有仇,是不是有人用言语刺激了你什么……”薰池还不死心,她就是觉得泰逢居心叵测。
金弥知道薰池不是刨根问底,揭人伤疤的无聊之人,听到此时心里也大约猜到她在想什么。摇摇头,正要提泰逢说几句好话,屋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扣扣扣,有力,有规律。
白龙现在进薰池的房门是没敲门的习惯,可能是女媱或者圆归。三人同时看向门口,薰池问外面:“谁?”
“我。”外面的人回答短促,声音不大不小,叫人听得清楚。
薰池心里咯噔一声,皱眉郁闷: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先前白龙出去过,所以门只是合上,并未上闩。泰逢对薰池还不了解,也不等她表示,自己就推开门,站在清冷的月光里,他那一身银铠甲就显得特别寒颤人,只见泰逢一只手上还提了壶酒,酒香封不住,浮动在空气中,叫薰池食指大动。
若问薰池为何突然又执着于同泰逢抬杠,这还要说回到昨天晚上,薰池从青鸾夫子的房间里出来,碰到红莲和金弥夫子回归,说了会话正下山回湄山居的路上。
因为终于解开青鸾夫子讨厌自己的原因,走路的脚步也轻快不少,还哼着小山歌,心情十分不错。就在这月朗星稀,清风扶月的好氛围下,有个缺德的人暗中丢了块西瓜皮在薰池抬脚的刹那,于是再落脚时,“诶哟~!”
眼见就要摔个狗吃屎,某人从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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