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人忽然从薰池身后,一把抽走了她手中的玉笛。
女媱因为笛声的戛然而止,九灵也随之一滞,大雨瞬时被阻。
薰池腾地扭头,看向身后,在关键时刻出来搞破坏的人是谁?
只见泰逢左手拿着薰池的玉笛,在手上打转把玩,而俊俏的脸上,多是玩味和不可捉摸,那噙着笑意的表情好像搞破坏搞得很满意。
“泰逢山神,你这是作甚?”不等薰池开口,武夷先跳和他算账。
他正想到关键时候,真相呼之欲出,可惜被泰逢这么一个打断,思路也没有了。
这时山院的另外几个夫子也纷纷到场,一双双犀利的目光,投射在泰逢身上,也搞不懂这个年纪轻轻的山神所想。在阴雨之中的泰逢,身上的银色铠甲或许是因为这些夫子的注目礼,依旧显得闪闪发光。
泰逢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答话,而是又出手抢了女媱手上的九灵。
“泰逢?!”武夷大惊,这小祖宗地这会儿发起疯来?
动静使得其他忙着救火的弟子,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朝这一方看来。
连陆吾神君,在自家山头瞧见五臧山院一会儿大火一会儿大雨的情景,忍不住腾云看看热闹。他才不在乎纳食楼烧成样,就是自家徒儿的安全,顶顶要紧。五臧山院的弟子从一开始见到陆吾的惊奇不,到现在的冷漠,就好像天上的飞鸟落在枝头“啾啾”叫两声,变化十分大。
“这是了?”陆吾在武夷大吼泰逢的时候,刚好落下,落在圆归身旁。打量了一圈圆归,它一点儿事也没有,松了口气。
圆归的确一点事情也没有,没有去搬水救火。它当时抱着螭吻,站在薰池不远处,本是想让自家圆蛋吐点水出来帮帮忙,螭吻是龙母洗澡时不怀上的娃儿,对水的操控能力极强。却不料哄到现在,螭吻也不肯张口。见陆吾来,乖巧喊了声师父。”
陆吾一瞧见圆归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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