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不似从前那么不待见憨傻的白龙。
所以,人必须要有一技之长。
麓眇夫子很喜欢小白龙,他把他的百草园贡献出来,让小白龙有什么要的,自己去取,条件当然是做出来的美味佳肴必须分他一份。没想到看着超然物外的麓眇夫子也是个嘴馋的妖精,薰池对此觉得十分惊奇。
再后来,也就是现在,春暖花开时节,薰池正在生肌廊里耍棍。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一大早的风中就掺着一股暖扑扑的春意,吹在脸上像情人温柔的抚慰。薰池的棍法在海净的指点下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其实现在耍棍子耍得最好的是普陀山的小竹妖青竹。而金弥作为指导老师不在以后,泰逢夫子连他的这个活也一道接下,这会儿正笑眯眯站在一旁瞧着投入的薰池。
他就像只老狐狸,盯紧着薰池这只小黄鸡,心想,这娃到底何时才能长大呢?
其他的女弟子们则看着抱臂而立,一身银铠甲穿得风流倜傥的泰逢山神,心里皆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若她们早知道最后来教木棍会变成帅到掉渣的泰逢,当初就应该放弃云和鼓,跟着薰池一起选棍。现在她们的云和鼓去试炼了,再也没有入眼的师兄可以调戏,唯一的夫子只看着练棍的几个弟子,唏嘘:神女果然是神女,目光比她们长远。
薰池出了一身的汗,柔软的发丝黏在脸上,微痒。还有两根顽皮的发丝和春风一起嬉戏,扫在薰池鼻子底下,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不料,刚打完一个喷嚏,忽然发现:唔……这春风里还有花粉!花粉吸进鼻子,鼻子里头也痒痒,“阿嚏儿~!”最后一个接一个的喷嚏,打得薰池拿棍子的手也不稳。
而方才与薰池正过招的白涟,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忧心重重瞅着薰池。小神女的喷嚏这么打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的鼻子打歪?
“阿嚏儿~~!!”薰池棍子一扔,终于是整个人扑在打喷嚏上。
下一刻,泰逢闪到她身后,如葱的长手指在她背上极具章法的点了几处,那疑似突发性花粉过敏症的喷嚏声立即被扼住。“我说薰小池,你连打喷嚏都与别人不一样。”言语里带着些冷笑。
薰池不答。从怀里拿出手绢擦了擦鼻子,而后才颇为复杂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泰逢。谢谢也没有说。这些年与泰逢接触下来,她渐渐发现,泰逢是只有双重性格的老虎。不是说他一面十分善良而另一面非常邪恶,他哪一面都谈不上善良。不过是泰逢在正常的时候,能像个正常人,但不正常起来就完全是一个变态。
应该说是精神分裂?
现在。属于泰逢难得正常的时候。
泰逢挑眉,不谴责薰池的忘恩负义,也没有提什么奇葩的报答,只淡淡说了一声:“继续练吧。”
薰池乐得他不为难自己,重拾起棍子,递给白涟一个准备好了的神色,继续操棍。
倒是白涟小狐狸,笑得有些暧昧,眼睛里闪着丝丝精光。手上的棍子一横一抬,接下薰池迎面打下来的一招。两人面对面极近时,白涟说:“薰池。过两天山院就要放假了,我想请你和女媱一起回我青丘的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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