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鱼,一来一回花费了不少力气,自己又没有吃什么东西。青竹这般,也的确有些难为它。
“青竹,让圆归歇息会儿吧,你继续教我。”
青竹不死心地又盯了圆归片刻,希望它能够重新站起来。见无果,再次狠狠震了震木棍,才放过它,转头继续对薰池进行魔鬼式训练。
海净在一旁泪流满面,我不就是去找了一趟鼓师兄么,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根小竹子在教他家师妹了?刚开始晨练的时候比现在围观的人更多,绝大部分是想看薰池第一次操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还是极少数是为了看薰池出洋相。
一个女孩子耍棍子,哈哈,多难看啊。
不过事实证明,所有的外物,在不同的衬托背景下,是会显示出迥然不同的气质。
比如一件价值连城的衣服穿在一个油光满面的土豪身上,也只会让人觉得这是猪头暴发户,毫无美感可言;但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袍穿在云师兄身上,却是如此超然物外,云淡风轻。
木棍也是,当它被握在海净手中时,让人不假思索联想到少林寺的光头胖和尚,一辈子打光棍的那种;握在青竹手里时,虽然也是个和尚,却一定是个聪明机灵的小和尚(请联想小时候的释小龙);而握在薰池和白涟手里,她们为了练武方便,都只梳了简单的高马尾,秀发左右前后舞动间,尽是英姿飒爽。
海净想他如果能站在青竹那个位置上,一定无比温柔!可惜人家青竹心无旁骛,也没给他这个怜香惜玉的机会。彼时凑过去对青竹半命令半恳求说:“师弟,你去一旁练着,我来教薰池师妹吧……”
青竹一本正经回绝,“不,师兄,我既然开始教,必须有始有终。”
泪奔……
今日金弥夫子出门去了,没有夫子教,没有青竹缠,白涟一个人很乖的在旁边自己耍着棍子,海净觉得原本满心期待的晨练变得很无趣,眼睛朝各方乱瞟。
最热闹的还是刀剑那一块,大部分女弟子除了看薰池这里的热闹,就装腔作势挥舞两下手里的武器,然后脚步翩然移动,武到了帅帅的师兄身边,“师兄,你觉得我这个动作对吗?”胸傲然挺一挺,生怕人家看不到她们已经发育了的地方。
云师兄会很耐心地指点耍大刀的姑娘们,“你们的动作太柔弱,怎么比于儿的大白和小白都没有腰!来来,师兄给你们示范,应该这样!”
靠之。
一瞬间,所有的女弟子弃刀叉腰,师兄是说我水桶腰?!哪里哪里?!而大白小白吐吐蛇信,对云的比喻非常之不屑。这帮愚蠢的妖精,能跟我们这种水蛇腰相提并论?!只有被众人挤到最外沿的于儿,很淡定地继续舞着双刀,专心致志。
云耍到一半,发现有枚大头针没有在瞻仰他的英姿,就无耻地凑过去,笑得春风拂面,“师妹,还是你最有潜力,来,师兄趁剩下的几个月,好好教教你。”
于儿不说话,淡淡看了他一眼,看不出什么心思。不拒绝就是接受。云就自顾自在她面前认真无比的示范起来,行云流水,刚劲有力。
再看刀旁边的剑们,有些诡异,这种诡异的气氛,源自最中间的阿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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