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干的香味,它闻见会醒。”
“没有……”
白龙郁闷,原来没有啊。
薰池担忧,“没有小鱼干,就只好等它自然醒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海净师兄还在外头巴巴儿地等着呢。
白龙自然不能在自己媳妇面前,被自家的小仆人弄出洋相。他潇洒从怀里掏出沉静得跟块石头一样的乌七七,瞪大了眼睛炯炯有神瞅。
信誓旦旦:“办法,自然是有的。”
当白龙想办法弄醒乌七七的同时,外间的海净其实内心正在煎熬。
他对薰池说要帮她做好漂亮的琉璃瓶项链和挂坠,信誓旦旦得跟真的一样。可是他其实根本就不会弄这些玩意。让他耍棍子扛东西做苦力都可以,但这种需要靠纤细的手指慢工出细活的项目,他就算耐心足够,无奈手指臃肿,实在做不出来。
不过,他敢这么不假思索地夸下海口,是因为在薰池问出这个问题的第一时间,他脑海里蹦跶出一个人的脸。黑,冷,酷。海净虽然没有能力完成这个工程,但是这个人肯定能十二分满意地做完。
只要求动他,自己在薰池面前,必然能洋气一回。
海净现在忐忑的就是,如果师兄不肯帮这个忙,那该怎么办?
再看白龙,两只眼睛瞪了乌七七许久,都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薰池一开始还是相信他的,怎么说这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乌龟,是跟着白龙长大的童仆,多少有些了解。可是等得久了,又始终不见白龙有下一步行动,不禁开始怀疑。
“白龙,用意念唤醒别人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
白龙一听自己的计划被道破,立即犹如圆鼓鼓的气球被戳破,一下子泄了气。
他吸吸鼻子,貌似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自己低头喃喃一句:“看来,只能使出大招了!”
???
只见他把乌七七肚皮朝上翻在左手手掌中央,然后把右手的五根手指并在一起,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最后,那五根被哈过气的手指,在乌七七的肚皮上乱颤,“咯叽,咯叽。”是挠人家痒痒。(忍不住冒出来问一个很多人都在问的问题。到底是谁教我们小时候折完纸飞机要在飞机头上哈一口气的??!!00)
不一会儿,一只后脚伸出来,瞬间,又缩回去。
紧接着,另一只后脚也伸缩了一下。
然后是紧贴着屁股的尾巴,宛如一根针,“嘣!”直挺挺。在龟壳尾部来回扫荡。
尾巴不停运动的同时,两只前爪也伸出来,十指龟爪因为某种极限的忍耐而张得老开。胡乱动着,是很受不了肚子上的异样。动到后来,两只后脚也重新伸出来,四肢一起张牙舞爪。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扰爷清梦?!
白龙见火候差不多,低头凑到固执不肯冒出来的乌龟脑袋上方,大喊:“起床啦!小鱼干吃光啦!”
立即,“蹭!”乌七七睁大的乌溜溜的眼睛的小脑袋猛地伸出来。
“小鱼干?!我的小鱼干!”很心疼的喊了两声。左右寻找。
薰池扶额,对这主仆俩十分无语。
……
等到里头两人一龟磨叽完。白龙提着满满一袋冰髓流沙出来时,海净已经恢复了镇定。他笑得自信满满,已然想出了说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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