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欲调戏他,把巧果作为诱惑的道具之一,虽然嘲风当时没有接收任何一个妇女的好意,但是中衣里还是被硬塞进去一些巧果。(你确定不是她们偷摸嘲风胸肌的时候不小心落进去的?)
圆归比白龙好对付,揣着手里的东西瞅了薰池片刻,便喜笑颜开。它把磨喝乐给了圆蛋,自己则把巧果送进嘴里,“甜。”
薰池也笑,“这次事出突然,下次一定带你同去。”
“好。”
“不好!”小白龙气呼呼。
薰池有些无奈,这一个一个摆平起来,着力累人。“白龙,这巧果很好吃的哦。”
“我牙疼。”
“你看这个小泥人,长得像不像你。”
“我有这么丑?”
“……”
云看不下去,过来相劝,“薰池师妹有她的自由,白龙你这是无理取闹。”小白龙直接扑过去,改成咬人。叼着云的衣袖不肯放,水泡眼努力瞪得老大,汪汪!我和我家媳妇闹脾气,要你这个外人来参合什么劲!
“小白龙,你是龙,不是狗。快放开。”云眼角抽搐。
白龙银牙一拽,“刺——啦——”一声,直接把云的衣袖齐肩扯断,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细致嫩滑的手臂。
后头某个真正的断袖,眼睛一亮,这细皮嫩肉的……
云则呆了一呆,没料到小白龙这么不给人面子。再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山院的白袍,用的是上好的云锦(就是和云宣纸一个原材料),又做得宽松。如此断了袖子,他小半个身子暴露于人前,脸上一红,我靠,我没有穿中衣的习惯啊!
立马夹紧半边胳膊,尽量捂住敞开的衣衫,飞也似的欲逃回屋。
却不想此刻,断衣的某根线头没有与断袖拗断,只见云身上的残衣和那半截袖子,作着藕断丝连的,来来回回的,抽丝运动,才跑到昆仑山殿门口,云自己半个身子就有裸奔的危险。
“啊~~~!”云惨叫一声,露点了!!这叫得不偿失么?!
陆吾等人诧异地静观闹剧,最后默默注视云半边白皙的身子,消失于远方。
※
那天晚上,陆吾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多年以前,自己和帝江两个人坐在某场迎接新晋弟子的晚宴上。那时总是这样。帝江走到哪里,就把陆吾带到哪里,好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二人同桌,共饮美酒。
帝江不过是怕这个从小失去被人关爱的小男孩在人群中孤独,却弄巧成拙,给了小男孩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
人太美好,总想拥有。不断游走,强攻就有。
久违的瑛雅也在场,她坐于最前面同武夷嬉笑,忽然想起下面脾气极好的帝江,勾起调戏的兴致,就对帝江说,“帝江神君乃九重天上跳舞跳得最好之人,不如今日给我们新来的孩子们跳一出帝江舞,长长见识,如何?”
帝江垂首。“中岳神君谬赞。”他总是笑容温和,像四月里带着生机的暖风。吹进人心田间开出花朵。
中岳神君桌子一拍,拍散众弟子痴迷的情绪,豪气催促:“帝江你假客气个啥,赶紧给我上来跳。”她是有些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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