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妖娆女子迷倒,这会儿双目微眯,看着薰池,难以捉摸。
就这样两两相望,须臾,空气里有诡异的气息流转。
薰池入目其实先注意到隔壁男子的衣裳,闪亮亮的盔甲,似乎有些眼熟。再往上看,当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英朗的男子是谁的时候——光荣地被自个儿的唾沫噎得半死。
脑海中蹦跶出一句老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幸而,因祸得福,刹那的紧张爆发出少许潜在的灵力,将金子点她的穴给冲开。
“咳咳咳!”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迅速朝反方向侧身,捂住自己左边半边脸,低头猛咳。心道:要死!克星啊克星!几个月里难得想起你一回,不过说了你一句坏话,立即就这样遇见?!你丫儿曹孟德家的啊!
而那隔壁享受美人的男子,瞧见她突然又能活动四肢,又感觉不到薰池身上的不寻常之处,还以为之前种种不过是她的伪装,遂更加对这莫名熟悉的女子感兴趣。
刚开始,实际上他只是因为听到了钱老板与不知何人的对话,觉得挺有趣,便叫侍女拉起帘子来看一看到底说话的是个怎样的女子,能够说出,“倘若点穴对织女有用,还要牛郎偷她衣服作甚”这般犀利的话语。
不想,瞧见她第一眼的刹那,心里竟涌出一股奇怪的熟悉感。这女子,似乎,好像,仿佛,在哪里见过呢?!怎么这般面熟?!可是会在哪里见过呢?!
风流男子一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自诩但凡过目的女人,尤其还是长相不差的女人,不可能忘记。所以其实他那会儿懒洋洋倚在榻上高深莫测的神情,是在纠结地从头过滤有生以来见过的所有女人。
指间轻叩,封音的结界消失,丝竹声声中,低沉的男音入耳:“这位姑娘,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
好烂俗的搭讪!
薰池一抖,掩藏在衣袖下的脸微谔。咦?这厮居然不认得我?
转念一想,又明白过来,哦!我现在变成了少女的样子!又是凡间,他肯定一时间没料到会是我!想罢,心里有了些底气,做出女子羞赧状,压低声音尽量娇柔回:“不曾。小女子衣衫不整,还请公子将竹帘落下吧。”
男子笑,你就装,里外都不是规规矩矩的闺阁秀女。
刷地起身越过两屋之间的隔栏。站在薰池身后施施然行礼道:“在下泰逢,泰然的泰,相逢的逢。不知佳人芳名?”
“你我萍水相逢,下一刻离别就是一辈子的时间,即便知道了我的名字又能如何,公子,咱还是相忘于江湖吧!”薰池闷闷回答。整个脸都埋进膝盖间,不想与泰逢有过多的眼神交流。
泰逢瞧着缩成一团的少女,纯白的衣衫,瘦小的身板,突然想起了他从前最爱吃的小白兔。(尼玛,真残忍!)他舔舔下唇,玩笑道:“在下从前听过一个颇有意思的问题,是说一个姑娘在洗澡的时候,浴室突然被男子闯入,可她手里却只有一块小方布头。你说她应该捂住哪里?”
“下流!”薰池原打算不理会他,等一会儿金子回来。自有办法赶走泰逢。不想他突然问出这么个没有节操的问题,终是忍不住骂了他一声。
现在想想,貌似泰逢山神始自第一次出现在懂事了的薰池面前,就从未给人家留下过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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