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落下个面瘫症,后来愣是给他爹傲风给扎好的。恰好方才听圆归提起,就想起来了。
被认为“面瘫”的某人眉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两指往自己下颚上方一托。做出个肌肉紧绷的笑容。牙齿缝里蹦跶出几个字:“你、看、我、这、是、面、瘫?!”
“可不是么,是病。歹治!”白龙一本正经
二话没说,某狼爪霍地把小白龙的脑袋盖在桌子了上,疼得白龙哇哇直叫。薰池听见屋子里嘈杂的响动,赶紧跑回来查看情况。一见大魔头又在欺负人,怒吼:“神君!你刚还答应过我的话呢!!”
陆吾松手,转头冷哼一声,屁股却依旧黏在凳子不肯动。薰池瞧外面天色已晚,没给陆吾面子。直接赶人:“神君,歉也道了,徒弟也收了。时间不早,还请早些回西面歇息吧。”
大尾巴狼摸摸下巴,光用一个弹指的时间就又想出个馊主意,笑眯眯对圆归道:“本君既然收你为徒,断没有和自家徒弟分开住的道理。圆归,收拾收拾东西,随为师去左翼殿吧。”
圆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啊?”了一声,抱着圆蛋又往薰池身后躲。
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我只卖艺,不卖身!
薰池一听,当然也是不肯的,“神君大晚上不睡觉,莫非还要教圆归什么玉房秘术?!”
“玉房是什么房?”圆归和白龙同时问。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薰池回头一吼,颇有大人的神气。
“……”嗻。
陆吾这时候才觉得,薰池有那么一点点瑛雅的流氓气质,目光大为赞赏。他却是不知,薰池对这四个字的认识并非来自瑛雅基因里的遗传,不过是从前在甘枣山上,有好几回北岳神君偷偷看这玩意的时候被薰池撞见,遂也对它有了些研究。
不过神女终究还小,没杀过猪只见过猪跑,所以并未意会到任何阴阳双修的妙趣。
“你当真不跟为师回左翼殿?”陆吾将语调拖得老长,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圆归周围,“如果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你回五臧山院之前,圆蛋就能破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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