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失,迷迷糊糊中也知道自己这是在去昆仑丘的路上,虽没力气睁眼睛领略一下昆仑丘的风光,不过愈来愈寒冷的气息也不难在心中勾勒出那一片的茫茫雪原。
云右手轻轻揽住薰池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剩下的左手则握住薰池外侧的那只手,源源不断输送灵力。薰池片刻就有了精神,原本仿佛沉溺在大海中不上不下的身子慢慢漂浮起来,终于能够破水而出。
“呼。”薰池吐出一口白气,胸口不再那么闷,“师兄……”她呢喃,想要说一句谢谢。可之前口干舌燥时一直没机会喝上一口水,那个谢字还要等她酝酿出些口水润润喉咙再说出来。而那个风轻云淡的咫尺少年,还有春日暖意的笑容,一睁眼看到,心里就安定下来。
云师兄长得可真好看。
薰池想罢,口腔里立马水润了几分。比望梅止渴还要有效!
恰在这时,从云的身后传来一声猛烈的“阿嚏儿——!”连带着开明那驮住三人的兽躯跟着震动了两下。薰池被它一摇,视线从云的胳膊弯里落到后面。
只见小白龙小脸冻得通红,边双手抱胸瑟瑟发抖地自己给自己取暖,边猛吸了一口气,将拖出来一半的鼻涕硬生生又给他吸了回去。还不忘哀怨地瞟了一眼云的背影,他家媳妇怎么总是落到别个人手里?!
“白龙,撑个结界吧。”薰池弱弱提醒一句,皱眉,这家伙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
白龙一瞧团子关心自己,脖子梗着赌气道,“不撑,团子,冷。”
“撑了就不冷了。”
“团子来我才不冷。”
“……”薰池无语地把头重新埋进云的怀里,眼不见为净。想来这家伙道行不浅,就算不撑个结界御寒那也不至于将他冻死在开明兽的背上。笃定了这个认识后,自动忽略小白龙在后面摆弄有声的哆嗦声,和接连不断的喷嚏声。
你丫儿就装吧,演技还真差。
云看到薰池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知道她现在精神尚佳,便放了心。心一松懈下来,四周壮丽的景色就前赴后继映入眼帘。
昆仑和乐游,虽然相距不远,气候却千差万别。整个西山部,像这样几丈之隔就一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的情况。并不在少数。其实要说起来,西岳神君的脾气和西山部的众山,还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之妙。另外三岳,就连寂灭的瑛雅神君,也是如此。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眼前已接近昆仑山巅,开明贴着冰山而过。昆仑奇景比比皆是。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那冰冻千尺的悬崖峭壁上,平坦的地方覆盖着一层白簌簌新落下来的积雪,只有风刮过的痕迹;而陡峭的那些地方,雪经久的滑落而成形冰棱,有大有小的冰棱垂着,好似倒过来的冰晶玉石林。
云忽然想起司音堂里头的编钟,心血来潮,便在手指头上运气,直发向那些冰棱之上。
冰块与气诀撞击的清脆之声。叮叮咚咚,空灵的气息被寒风一起卷走。吹到未知的远方。站在昆仑殿中的陆吾,耳朵微微动了动,收到那些尚不成音符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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