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诡异。
算算今日洞庭湖小白龙的天劫,也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先是太极白老的天罡阵铜镜阵亡,尔后薰池手上的西极灵钟殉主,至终时连父神赐给西岳神君的灵葫芦也没有幸免于难,一个晚上毁了三件八荒至宝,后来山神界里众山神议论起来,都心疼得心肝一抽一抽。
西岳神君坐在桌子边,手里还在摸索那报废了的玉葫芦。倒不是他心疼,但凡需要用在薰池身上的,就算是要四岳把身上所有的神器都祭出来,他们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他不过是在自责没有看顾好薰池,自从上次薰池半夜带着夫诸玩了半宿失踪,季河就觉得薰池似乎正在慢慢脱离他们的管束。
从前省心的小娃娃,如今却急着想要成长,想要独当一面。
“咳咳……”床上传来薰池的咳嗽声。
长岁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扑到薰池床边查看。“熏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薰池睁开眼睛,还有些不知今夕何夕,无辜瞪着长岁焦急的俊脸,思索了一番才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尔后小脸一皱,哇哇大哭:“呜呜呜……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北岳小爹万花丛中过,但最稳不住女孩儿哭。姑娘一哭,长岁就跟被人摸了一把的害羞草,整个身子就不由自主颤抖得厉害。他瞧着小团子那惨样,手忙脚乱想哄,又不知从哪儿入手比较妥当。
“呜呜……我要是死了以后谁来服侍四位爹爹……呜呜……”薰池大朵大朵的泪花开在锦被上,那无助的哭泣声浇在四岳神君的心头,一瞬间软化了他们本来要狠狠教训一顿小娃娃的决心。
九厚赶忙去找来娟帕一边哄薰池一边给她擦眼泪。
薰池被九厚没轻没重得手擦得生疼,硬是忍着没躲,继续哭。
“呜呜呜……爹爹……薰池错了……薰池再也不这样犯险了……呜呜……”
九厚立马道:“这怎么能怪你!都怪大爹不好,把你一个人留在傲岸山上没人照应,才会出这档子事。”尔后又扭头对季河狠狠道,“还有你三爹也不好,非要让你在傲岸山潜心修炼,又不让我们陪着。不然也不会来不及赶过来救你,都是他不好!”
季河被九厚一训,悻悻然撇开头不说话。若放在往常,只有西岳冷脸训人的份儿,今次当真是季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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