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与你瓜葛不清的女山神问的,她那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长岁如何容得九厚这样阴损他,立马单手抱着薰池,拍案而起,怒道:“东岳神君,不带你这样诽谤神的!你就是看熏熏和我亲,心里堵得慌,天天跟我找茬!”
“我没有!”九厚梗着脖子,脸红起来。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始终保持沉默的季河终于开口,冷冷道:“当神君也没有个神君的样子,被其他山神看见岂不失了五岳的面子。”他是忘记了,如今五岳只剩下四个,中岳神君陨落已近一年的时间。
九厚和长岁悻悻然收口,但长岁仍故意抱着薰池嬉闹得大声,无形地要呛他九厚的毒舌。九厚性子耿直,自然受不了,冷哼一声,独自钻到角落里生闷气。想他们四人活了万把岁数,经历过多少风浪,也没有为着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斗过嘴。若是被其他山神看见,确是要贻笑大方。
“今日已经四月初一,再过半个月就是薰池周岁,现在八荒山神都没有正式与薰池打过照面,是应该借个日子,叫他们见一见萯山系的长山神。别的不说,中岳神君之女的地位总要确立起来,不要被那些资格老的山神们看轻了。”桑枝碎碎念,想的很周到。桌子边其他两人颔首,连在角落里蹲着的九厚也出声叫好。
于是要给薰池办周岁宴的事宜就决定下来。四岳传唤了自己座下四位首经长山神,连着中山部的甘枣长山神,五个山神界里仅次于神君的长山神,凑在一起开始安排半个月后的宴席。总的要领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隆重。甘枣长山神,又是最悲催的那一个,四岳神君发话,那办宴席的地方就在薰池自己的山——傲岸山之上。傲岸山自从薰池诞生至今,还未有人前去仔细打理,当甘枣看着傲岸山之上野草遍地,碎石狼藉那一刻,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半个月的时间,如何教我变出一个隆重的周岁宴场地来!”甘枣跪在傲岸山山头,痛哭流涕不已。
但其实,是他甘枣山神多虑了。
四岳神君自然不会放心别人来搭建自己闺女的行宫,说是让他来操办,不过就是打个下手,召唤些人手寻找些材料,真正出力建造的还是四岳神君。四岳神君的神力,由父神传下必然是惊人,别说半个月,只用了七天就造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