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将她知道的寒山的点点滴滴告诉临渊,这其中有包括父王和母后的跟她说的往事,而且,寒山似乎没有收储君当徒弟的先例,闻王是第一例,罗孤是第二例。
“只是连踏水和甄婴不知道我有最大的一张底牌啊!”罗孤咔嚓一声咬开山核桃,乐了,还冷声狞笑道:“咱是女孩,咱有最纯正的姑墨血统!姑墨女神之子那可是受万民膜拜的!”
龙临渊欣慰的笑笑,“是啊,你是姑墨在冥冥中选出的后人,你是神子!”
“哈哈!”罗孤咧了嘴大笑,得意洋洋道:“连踏水真是自作多情,杀他?我还不如刺杀甄婴呢!杀掉一个诡计多端的甄婴这世上绝难再出第二个甄祸害,杀掉一个连踏水,炎王宫里还有那么多的王嗣,就是寒山上还有个连彦呢!”
“这是于你来说啊,”临渊落在罗孤的核桃篮子上,“于炎民来说,只有刺杀他们的王才具有无穷的仇视性。”
“卑鄙,龌龊!”
“嫁祸这一条,是数种计谋中的小菜,最可怕的是连环计中暗藏的反间计。”临渊显然不是很看好罗孤的态度,知道罗修国有君子之风作祟。
“尽管来,的,不得不说以绝对实力压垮对手――对魏武军还奏效,可对炎军么有点悬。”罗孤凉凉的叹了口气。“那我们反不反击?”
如果反击必然要正了名声,而且要给连踏水迎头一击。可这种情况需要付出代价,而且极容易激化两国的矛盾。
甚至有可能在不经意间就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让炎方察觉到罗修的雄厚实力,这不是一件妙事。
一来,罗孤想着若能在大战未起之时示人以弱,是不是能在以后的交手中可以利用对方的疏忽抢占些先机?二来,若那甄婴看出了罗孤的底牌,息事宁人了怎么办?双方打不起来,又留下一个侬帕尔之争的大患?
决计不能!
罗孤暗自思忖着,就听到龙临渊懒洋洋中透出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种毫无好处的哑巴亏本君是断断不会吃的,且看我狠狠反击给他们。你也不用犹豫,甄婴作为寒山天玄门人,想必见到了你还得唤声小师叔,虽然他谋略不一定比你低,但同为寒山弟子,他自然知晓你的实力定会全力以赴,而你一味的示弱那是得不到半分好处的,反倒让他处处抢占先机。”
“嗯,我省的。”罗孤郑重的点点头,对临渊的说法不排斥。而眼下,撇开带兵练阵的策略不讲,首先的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魏武草原的开春之景甚为壮观,骑着马在凛冽的寒风中疾驰,只觉得鼻子脸颊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歌一挥马鞭,狠狠砸下,“驾――”
寒风吹袭得更为猛烈,她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老大有约,不在魏武康城中的酒肆中反而是左陵的驻军军营,这次聚首非同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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