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兰花瓣席卷着白色试卷,罗孤伸手压了压卷起的卷角。前座的同学疑惑的朝后面望了眼,以为罗孤将窗户打开了。
“最后一堂考数学了,明天最后一堂考英语。”罗孤望了眼抓耳挠腮的同学们,看向临渊,“有些呆不下去了,同学们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知道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
临渊透过紫色的眸子望向她,“当年姑墨也和你一样有此一说,”
临渊扭头望向窗外纷纷扬扬的雪,“学学欧阳礼凡吧,或许没找到他生存在这个觉醒不久的世界的意义,可他至少找到了他跟着你成长的好处,那就是能让他的父母开心。而你,在这里呆坐着能让你母亲宽心和放心。”
罗孤点了点头,“附议。”
“哈,当这是朝议呢。”临渊眯了眯眼,难得真正一笑。
“临渊,我仔细想了想……月儿的死决计不是单纯刺杀,想让我心神大乱或是对方纯粹的斩首行动,这后面的阴谋或许真的涉及到了连踏水和他的谋士团。”
罗孤运了体内的内力驱寒,把全身因心底升起的寒气排出体外。
“你那日问我,连踏水若用这种不人道的法子让月儿殒命,我当如何办?临渊,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月儿作为我罗孤的王后,我自然要竭尽全力还她公道的!”
龙临渊移回看雪景的目光,只是脸色平静的望了她一眼。
“不要怪我苛责你,你为王已经多年,年幼时也曾跟着你父王学习处理政事……你常常在意大臣们对你和你父王的评价,你可知此时的你和罗闻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罗孤好奇他为什么说这番话,“你没见过父王……”
“但我知道他为政的理念的纤毫区分,知道他处事决断的力度,也知道他一手提拔起的臣子在朝中如何处理纷纷乱乱的各种关系……就差不多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龙临渊看着她的眼睛,静静地说。
“此时的你和他最大的区别是,他没有你这般天真,他没有你这般的六月日头里的火热激情,他比你老道、比你更知道忖度用手中握着的资本去谋取更大的利益。他不会有你这么多的想法和情感,他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管理者去管理着罗修国的一切,而并非将自己当做罗修的主人取计较很多得失。”
罗孤心中微惊,临渊这番话和天矶师父当日的‘俯仰’二字处世原则好像有些异曲同工的意味。
父王是在仰看世事吗?把国家的利益和子民的利益看得比自己的事情重,所以才能招揽来这么多的贤臣来投,即便他身殉,也有这么多正义之臣屹立朝堂不倒,坚持等自己回来,他们都是被父王影响了吗?
秦良、宁天酬、梁老、凌朝君、七大世家的家主、还有六部尚书、三公首臣……
罗孤闪了闪神,心里有些震撼还有些后怕,垂了头准备听临渊的教诲,“临渊,我刚才我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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