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夕儿相认。”
“哼,你瞒的可够深的!可是我南宫怜雁保护不了你周全?”
“天问一时昏头,南宫师叔敬请息怒……”
天问满头大汗的将怜雁引到院外,看过两人细细谈论的画面。
怜雁深深的凝望着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文夕,眼中泪意隐现。“夕儿……”
那个和照儿年少时有八分相似的孩子,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呢。上苍厚爱,竟然留给了我平平安安的夕儿。
论感情,怜雁对文夕的感情远比罗孤的还要深,文夕是夕照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像夕照的孩子。
怜雁转身,看到在两人身旁静立的卿风不由叹息一声。
两人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内院走去,怜雁冷声问天问,“是谁下的毒?”
天问紧步跟上,沉吟了片刻,“应该是刘师兄。”
怜雁抚了下腰间的南明封霜剑,眼中寒光隐现:“刘义?那小子出来了吗?”
天问闻言一笑,“天下大乱,许是出来了。至于受命于何方倒是有待考究。”
走过了后院的小门,院内朱果累累,菊花堆堆叠叠,很热闹。
“卿风和孤儿怎么回事?”
让天问措手不及的问话,他不由擦了擦额头。斟酌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南宫小师叔和楚小师叔已互通情意……”
怜雁闻言刹住匆匆的脚步,复又向前慢慢行走,气道:“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她还有没有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天问在一旁默不作声,紧随其后,他知道南宫师叔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并非真心问责。
两人在内堂中密谈了师门的事务,天问安排怜雁住下。
罗孤睁着眼睛有些疲倦,房间里的温度骤然有些低。
文夕微笑着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卿风垂首持剑站在罗孤的身后静默,但周身却散发着冷冽的气氛给室内降温。龙临渊紫眸微闭,抱臂飘浮在半空中看热闹。
百里漠寒、百里流霜,以及大伤刚愈的即墨炫音,都木着脸冷冷逼视另一边的南宫怜雁、天问道长以及蓝衫桑儿。
罗孤伸起懒腰来,她哈了口气,湿眼朦胧的看着对峙的两方,开口道:“诸位,此番孤是来讲和的,看这阵势你们还要死扛一个时辰?”
四周一片寂静,风吹窗掾的声音呼呼传来。
罗孤将手中的茶盏嘭的一声往桌上放,大骂道:“好你个‘百里不留行’‘千里追烟音’!我当你们是专为‘罗修之主’效命的,没想到你们一个专门收集寒山子弟的情报,一个专司暗杀寒山门人的勾当!”
罗孤怒目瞪向百里流霜,“你们当我这个宣隐阁主是死人吗?”
“他们!”罗孤一指南宫怜雁、天问道长和楚卿风,沉声道:“一个是我娘亲,一个是我大哥的师父,一个是我罗孤的……
的义兄!你们……”
罗孤痛心疾首的一一指向黑衣三人组,“你们居然要当着我的面要杀来杀去!那带着你们干嘛?不如给我滚回罗修王宫去!”
即墨炫音率先抬起了头,黑纱下她的面容不清楚,但紫色的唇彩却彰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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