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儿,你挺住!我马上带你去越风谷求医,你挺住!”卿风抱紧了怀中的人,布满血丝的眼中柔情与急躁并存,驱动着内力施展着轻功在树林间飞跃。
他们的身后跟着两名男子,百里漠寒手中抱着即墨炫音,身后跟着不断朝远方用袖箭射出的百里流霜。
紫服龙临渊顺着隐戒中的引力跟随飞在罗孤身侧,当他听到罗孤口中喃喃着楚洛晨和罗姑墨时,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这股光芒再一次投向要和人拼命架势的楚卿风身上,却化作更为复杂的蹙眉。
当罗孤快要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连月死前的音容笑貌再一次闪现在眼前,罗孤憋紧了呼吸哭喊,“月儿……月儿……不要离开我……”
“孤儿……孤儿……”
谁在用这么急切的声音唤她?谁又那么心怀怜意?
罗孤双手死死紧攥着连月的腰身,不让她离开。待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人是日思夜想的男人,看着他担忧的俊颜罗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哑着嗓子像被人遗弃的小猫,“卿风……”
你知道吗?卿风……连月去了。
你知道吗?卿风……是我没保护好她……
卿风……我的卿风……你知道吗?
罗孤用可怜的眼神望着卿风,看得卿风心里撕裂的疼,柔声安慰她,“我在,卿风在这里。知道,卿风都知道。”
“我很没用……月儿不要我了,临渊也不要我了,父王母后都不要我了……”罗孤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低泣出声。
卿风抱紧了她,咬牙骂道:“傻,真傻。卿风还在这里呢,卿风一直都在。他们在远方祝福你呢,孤儿这么讨人喜欢,他们哪里会不要孤儿。”
龙临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女子的肩头的衣物被人撕开了,已经换上了药。男子一脸爱怜的细心呵护,好像在珍爱着全世界……
呵,这一幕多么熟悉啊!
龙临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原本他应该出声棒喝‘罗孤!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无力去阻挠了。
而越风谷的花墙下,一名头垂碎花发冠的十八、九岁的蓝衫女子笔直而立,正冷冷的注视着眼前两名黑衣男子,女子手中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六枚银针正蓄势待发。
两名黑衣男子也毫不退缩的冷视女子,百里漠寒冷声喝道:“让开!”
蓝衫女子清秀的脸上透出坚毅,原本是淡雅的气质,在来人的逼迫下生生散发出三分戾气。“滚出越风谷!”
蓝衫女子的身侧慢慢滑过来一张木制轮椅,轮椅上静坐着一个淡雅如斯的玉衫男子。男子虽未露笑意,却骤然让先前肃然的气氛变得柔和不少。
他温润的声音一如泉水般带着暖流的清澈,“桑儿,何事如此躁动?”
那名唤作桑儿的蓝衫女子一时间垂下头,面色绯红,温婉的声音早已没了先前的冷硬,“文夕,是昨日那些病人,爹爹好心好意的救了他们主子,却没料到他们却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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