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魏武大汗武独-夫第一次亲自领兵攻来,不论是针对罗修军的军心气势也好,还是对魏武的强势威吓也好,孤王驾临左陵城都是一种明智之举。
只是作为国之根本的王上的安危似乎更为重要,还有朝中大小事的处理也是刻不容缓的。
大臣们都被吓到了,秦良也是一脸的错愕,罗孤这招先斩后奏正是为了应对秦良的舌灿莲花。
比起王上不知何时驾临左陵的安危问题,眼前王上的颜面和威严更为紧要,秦良愣在那里一时不能相劝。
众大臣急成一团,纷纷向秦良讨说法、讨建议。他们都认为这事王上一定和秦相讨论过后的决定,因为以往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这般的阄。
秦良摇头不语,只能站在原地苦笑,这件事如果他早知道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给阻拦下来。众位大臣也太过低估他秦良的为人了。
孤王下令举国迎战魏武和孤王欲在下月亲临左陵指挥开战的消息在七天之内传遍了四国高层。
当左陵城的大将军凌正翼得到这个军报时,夹着春笋的筷子都掉在了桌面上哦。
他冲着亲卫一拍桌子,“什么!王要驾临左陵?”
外探亲卫垂首应诺。
凌正翼老将军顿时要掀桌子,一旁陪同吃饭的亲卫老李和老王几个赶紧劝住凌老将军,“老将军息怒啊!”
凌正翼老将军瞪着眼睛,朝亲卫大喝一声,“胡闹!”
饭也吃不下,他转身去了指挥的营帐,吩咐身旁的小兵:“去!给我研墨,我要去书一封膺都!”
“奶娃娃!好好的罗修王宫不待,竟凑着来这血腥味都赶得上屠宰场的左陵城!真是不让人安心!”
当罗孤收到凌正翼老将军的来信时,已经是十几日之后,信看过便丢在了一旁。“子房,朝中的大小事务可都能运筹帷幄了?”
秦良从大椅上站起拱手,心中苦笑了声,“诺――”
罗孤点了点头,“半月之后便是出行的日子,你且留在外宫半月专司政事。”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叮嘱了句,“带上明弦吧,别把功课给落了。”
“诺――”秦良应声领命,他当然知道带明弦出来不是怕他落下功课,而是希望明弦在一旁有样学样,以期他有更大的造化。
当秦良回到家里时,他怀有身孕的夫人正在操持家务。偌大的丞相府仆从过百,这是无法改变的惯例。
秦良上前两步,扶了她夫人细细的叮嘱,“哎呀,夫人!你这是作甚?还不赶快去歇了。家中有能干的管事仆妇,何须你来操这份心。”
他夫人嫣然一笑,“夫君回来得可早,今日不用当值么?”以前秦良是苦读书生倒可以唤作相公,现下贵为一国丞宰却是要用显贵夫妻之间的敬称。
秦良摇了摇头,“我们里面说话。”他唤来一旁的仆人,“去将明弦少爷唤来!”
“孤王决意驾临左陵,为夫不好阻拦,他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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