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孤一直尖着耳朵听问题,这个实验不就是上星期做过一遍吗,“碱式滴定管中。”
“好,”解老师再把目光投向宋微的同桌,同样开小差的欧阳礼凡身上,“欧阳礼凡,你来回答一下,若用甲基橙作指示剂,达到滴定终点时,溶液从什么颜色变为什么颜色?”
欧阳礼凡显然有些不入状态,依旧兀自发呆。
罗孤拧眉,她是在卿风离去后不适应而愣神,这家伙八成是在想那个已婚女神。
见班上大多数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罗孤在课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暗骂道:‘当教室这是你那一排白色城堡中呢,竟敢无视老师的存在!阄’
欧阳礼凡被踢了一脚才噌的一下站起来,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从红色变为橙色。”
罗孤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原来可以一边听课一边愣神!要不就是明知道老师叫他回答他就是呆坐着不搭理……
啧啧,比她厉害多了哦。
解老师见他们俩算然发呆开小差,好歹题目都答得上也就懒得多指责了,“以后同学们上课尽量不要开小差,快到高三了我们做最后的扫尾,知识点是化学很重要的基础。好,我们把书翻到……”
两人坐下后,罗孤依旧望着窗外的天空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不知道想些什么,有的没的都是围绕着楚卿风。
小时候的卿风有些王孙公子的矜贵和粉娃娃的可爱,眼神如初出土壤的青笋,虽然稚嫩但那股子坚韧不屈让人侧目。话不多,但学习能力极强,以牙还牙的本事也不弱。
那时候的他虽然很弱,但天生的敢于担当。也知道照顾弱小,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讷于表达。最喜欢他被逼到退无可退之地才一下跳起,冲她瞪着眼睛大喊,“喂!南宫孤!”
少年时候的卿风更多的是江湖侠客的清冷和少年朝气蓬勃的清劲,眼神看她慢慢变得不同。平静如幽海的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绚烂的烟火,等你去细查却发现那丝烟火早已消失不见,幽海依旧是幽海。
难为他在本应最轻浮的少年时光里,他已经学会了怎样去隐忍,或许他也知道只有这份隐忍才能不让在意的人受伤害。
也记得他欢喜的神情,眼里好像藏着一弯新月,狡黠而熠熠发光。这份光彩在一起出宫吃绿豆糕时见过一次,在……跌倒在御园的花丛中见到过一次,还在……
“喂,醒醒。”
旁边欧阳礼凡用指节敲了敲罗孤的手肘,试图唤醒望着天空傻笑发呆的同桌。
“什么事啊……”卿风!
‘卿风’二字没来得及吐出口,罗孤才发现眼前的人是欧阳礼凡,心中雀跃的欢喜顿时泄气下来,她有些精神不振的敷衍,“什么事啊,欧阳。”
今天的欧阳礼凡比她还精神不振,这时已经快要放学,欧阳礼凡抿着嘴巴在空气中想了半会儿,才淡淡的开口,“带我去走走吧,在这个……这个城市,这个地方。”
“什么?”
“就是走走,嗯……散步。”
“你今天怎么啦?”
“我……心情不好,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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