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的责任……你该懂我的,我不是要让你心怀不安的,只有古步王室那一丝血脉的枷锁才能锁得住寒山出来的人才。我没办法的……”
卿风匆匆飞跃回宫中整好自己的衣物,当看到陈设架上玉箫末端的三颗山核桃时,卿风马上撇过头去,凝力挥出一掌,山核桃破碎成了一堆小粉末。挥手收起玉箫挂于腰间,便头也不回离开-房间。
影卫来报有人靠近,罗孤拿着连踏水的资料细细研读,没抬头漫不经心,“赶了出去不是一向的规矩吗。”
“是平日跟随阁主的护卫。”
罗孤闻言放下手中的物件马上夺门而出,卿风一向在凉亭看书的,怎么有必要也不会这时找来。除非出了很紧要的事情。
当罗孤跑出水中楼阁时便看到了卿风背着包袱站在临水边,腰间有取了山核桃吊坠的玉箫,手中握着游龙潜渊剑,神情平静的望着水面,可周围散发出压抑的哀伤却骗不了罗孤。
她放轻了脚步一步步靠近他,她知道他肯定发现了她,可他依旧不回头,“卿风,你这是……”
卿风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平静的道:“我要回古步了,母后她的生辰到了。王宫里不会有多少人记得,可我……不得不回去。”
罗孤呐呐的点了点头,这似乎是个很好的借口。“怎么这么急,前几日都不见你提……”
“……”
回应罗孤的是长久的沉默,沉默过后卿风只答了一句,“临时起意。”
既是临时起意便没那么重要,他母后的生辰罗孤是知道的,三月初八,距今还有一个多月。
“都准备好了?一定要在此时走吗?都临近未时(下午两点),投店也有点紧吧。何不明日一早走?”一个多月的时间根本不赶,一路策马也只要二十余日。
卿风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看着罗孤,“我此刻便走,你……”
罗孤看着他的面容,依旧是昨日的面容,只不过太过平静了,平静得让罗孤手指颤抖。
卿风不知从何起看她时总是平静中偶尔闪过莫名的神采,让人想避开却乐在其中,他从来不会这般平静的望着她、淡漠到疏离。
她心里明白对方是想逃离,逃离出他们的世界,紧紧锁好自己的心。
她也知道有很多事是由不得人的,眼前摆着的这一件最是让人神魂不宁。
罗孤努力保留着一份清明不让自己多说多想多纠结,“我有水中楼阁的影卫可以保护,他们的武艺不输寒山门人。你且放心……”她清楚万事放下离去后,卿风最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卿风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准备开口,“其实……”
“没什么其实的,相信你作的决定会让我们兄弟越走越长远的。”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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