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二哥,你也长大了呢。你放心,我知道的,自从选择了这条路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走。”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动恻,她真的有谱吗?
两人详谈甚久,从左陵洲的风光到左陵的军事布防,再到凌家军严明的军纪。
然后,罗孤这边则是对曹家和赫连家、公孙家的处置。
文照听罢只是唏嘘的摇了摇头,膺北城菜市场的屠戮他已经听说了,民间的版本比实际的版本还要夸张几分。虽然骇人听闻,但仇恨交织的文照也并未觉得罗孤的手段过于残忍。
“二哥,这是父王留下的怒海戟,这也是寒山上的神兵。你且拿着防身,”罗孤将罗闻的怒海戟举给文照看,不时埋怨他:“留在膺城不好吗?非要去左陵。”
文照呵呵一笑,踌躇满志的郑重接过怒海戟。比罗孤高出半个头来的文照继承了父王罗闻的英俊、开朗,他拍拍罗孤的小脑袋。
“西南大门才是魏武进犯的咽喉,你二哥不去那里给你挡着那还能去哪里?坐在膺城当个闲散王爷享清福?我罗氏子孙可从来没有坐享清福的主啊。”
罗孤眼角微微湿润,紧紧的拥抱住他,哽咽道:“王兄……你放心。那凌芷眉若不属意你,我就是绑也要绑她来给你做王妃。”
“呀,”文照使劲挣开被她抱着的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都是成亲的人了还这么莽莽撞撞不着边,你照王兄就这么不济?找个夫人也要你罗修王绑了来?”
罗孤闷闷的笑,然后在他怀中哈哈大笑。文照忽而察觉到了什么,忙结结巴巴解释道:“你怎么知道我什么……凌芷眉什么的?你王兄才看不上那个疯疯扯扯的粗丫头呢,你可别乱做主,我的王妃之位稀罕着呢!”
“我知道,我知道,”罗孤笑着在他怀中保证着,“王兄你稀罕着呢,你放心,我什么都知道的……”
“呀,你知道什么呀!从小最爱添乱的就是你!”
照王兄已经走了半月有余了,每每回忆起他小的时候被自己坑蒙拐骗,罗孤摇头就想笑,最惨的一次是连打赏宫人的银锞子都拿不出来。
那时候母后是怎么说的呢?她好像气笑了,对照儿哥说。
‘跟着你王弟好好学学,他怎么坑的你你也找回去就是了。’
没想到一转眼,照儿哥已经成长为一个大小伙了,还知道为他王弟的事操心了。
罗孤揉了揉这大半个月来被魏武犯境和地方的贪墨官员搅得头痛的太阳穴,揉着揉着就控制不住那一阵倦意,倒在书桌上就睡了过去。
卿风坐在他对面查阅奏章,见孤儿累的睡了过去,心中满满的都是怜爱之情。将衣架上的斗篷取下,轻轻将他的身子紧紧裹住。
看着他的睡颜,卿风目光中充满了忧心,心中一时挣扎一时愉悦,乱的不知作何感想。
他将手轻轻靠近他的额发,试探的一点一点靠近,又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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