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孤睡到自然醒时,睁眼就看到欧阳礼凡坐在窗台的书桌前看着自己。她有些奇怪,虽然觉得欧阳礼凡一直都有些怪异,这个人孤单的好像别人融入不了他的世界……
想到这里,罗孤不由奇道:“欧阳,你怎么啦?”天天坐在一起学习不可能还是欧阳礼凡欧阳礼凡的叫,罗孤习惯叫他欧阳。而他却从来没有叫过罗孤的名字,总是你啊你的。
欧阳礼凡见她询问只是移开了目光摇了摇头,继续看窗外的堆雪。
罗孤爬下床,在姑墨大陆的年男人生活让她已经很难男女有别了。对欧阳,她一直有一种大姐姐或母亲对孩子的关切,虽然她实际年龄才岁,可年的成长岁月足以让她对岁的娃爱心泛滥。况且,这个娃还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
“欧阳……”罗孤搬张凳子坐在他身边,看着原本单瘦的身体调理将近九个月后趋于硬朗,罗孤有些欣慰,“自己心里有什么困惑的事情,可以说给我听啊。虽然实际上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但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位大姐姐可以在你沉默时知道你在想着什么,知道你此时此刻坐在这里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阄”
欧阳看向窗外的眼睛终于有了片刻的失神,他转过头看着罗孤的眼睛,眼神中渐渐变得迷茫,“可是,你只是个未经风雨的孩子啊……”
罗孤一直关注着他的反应,却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句话。顿时哑然失笑,她是没经历过风雨的孩子?!没想到在姑墨大陆被一干大臣畏如蛇蝎的她,在这里反倒成了听不懂别人说话的无知孩童。
“你尽管说出来,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天真无邪。哦”
欧阳礼凡看了她良久,然后面色依旧忧郁的转望向窗外。“算了,你听不懂的……”
罗孤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有很多事情她不想勉强。既然别人不愿意说,她也就识趣的不问了。“你吃了早餐吧。”
回答罗孤的是欧阳礼凡轻微点了一下头。
她看着欧阳礼凡的孤寂的背影有些动容,该是又怎么样的经历才能这么寂寥萧索?她是知道欧阳礼凡的,他从十几年前的车祸之后就一直如同植物人似的昏睡。一觉醒来别说说话交流,就是对欧阳叔叔和楚阿姨也全然没有一点印象了。
偏偏还是十八岁的年纪了,不像是儿童可以从小一步一步去融入这个社会,他只能速食这个社会的文明和生活习惯。因此,他的所思所想肯定和她们正常人有很大不一样,或许像宋微的同龄人正在思考着谈恋爱考大学,他或许就在为一个卷笔刀和一只水彩笔而纠结。
这些,只是罗孤的猜测,明明算是合情合理,可罗孤自己却觉得有些怪异。直到打开液化气的闸门的一刹那,她才恍然大悟:欧阳礼凡肯定不会为水彩笔和卷笔刀纠结,只因为他的言谈举止相对于小孩子来说实在太过成熟了!
锅子下面条的声音让宋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走出房门洗漱完毕。欧阳礼凡刚好手插在裤两侧的兜里的走下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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