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过春节的琐事,罗孤轻吁了口气瘫坐在大椅上。那天龙辇游街的隆重和百姓对自己的热情还是让罗孤有些激动。
连月那丫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缠着她,和小的时候一个性子。有时处理奏章晚回了孤月宫,她便让人打了宫灯,自己穿着雪裘翘首守在宫门外。温好的汤羹一天一个花样,亲自盯着她喝下。新奇的小糕点总是满满的堆放着很多个小碟子、还换着样儿给她做各地的名肴,让罗孤有一种母后还守在自己身侧的温馨。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每当想起这么一句话,罗孤都觉得用在连月身上太恰当了。
大年初五一到,罗孤就着手安排朝纲的整顿,明文下令世家子弟除了世子爵位承袭荫封,其他子弟必须通过科考这条路入军政坛。
而科考分文考取仕和武考取士,然后将各行业的领军人物授予官职,各行各业通过科考皆可管理行业内部事务。此条政策一出台,自然受到了四方的阻碍阄。
但是寒门一干子弟赞同,而秦良贵为丞相自然有很硬的话语权,事情始定。
罗孤想着拉开书门,对不远处独坐假山之上吹箫的的卿风招手,“卿风!我的事办完了。”
卿风一跃而下,轻落在她身前,罗孤眼睛一亮,“对了卿风,师父有没有对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武艺啊?哦”
“这个……”卿风垂下眼睑,有些为难。
罗孤最是看不得他为难的样子,忙道:“也不急……你在我身边护卫,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走,我们好好游游园子,趁着今日天空放晴!”
卿风这才展出笑颜,“孤儿乐意就好。”
罗孤走在前面心头一跳,马上转过身来看着他:少年十八,如雪霁放晴的劲竹,翠而挺拔却气质清发。
忽而觉得老大不对劲:以往明明是自己事事想着他,生怕他一个不慎变成问题少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习惯他这句纵容她的话语了?
而且,被一个比自己两世年龄小这么多的少年惯着,还惯出理所当然的情结了?
从冰雪慢慢消融的御花园,到冰雪已经消融的只剩兰草丛上的薄雪的汶水河畔,再到白堤映水的石子路。
一路走来,两人唧唧歪歪说了很多,大部分都是罗孤在那唠嗑,而卿风总是一旁默默听着。偶尔他也会添上一两句或是开解、或是安慰、或是不赞同的简洁表态。
“所以我说啊,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罗孤有些得意的跟卿风倾诉,“钟天德虽然家资万贯,可随便一个户部的五品官吏都可以收拾他。我去拉他组建商会联盟,他那里不欢喜?”
“可是,这样一来他的家产、家资可都捏在孤儿手中了。虽然成为了王商,可失了保命的依仗……到底还是风险太大。”卿风在一旁分析得冷静。
钟天德成为王商,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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