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双手,冲着表哥疯狂的喊着,“表哥!我-来-啦――”
照表哥闻声回过头,我猛地这么冲过去把他吓了一跳,他赶忙蹲下身伸出手来,把我抱在怀里团团打转。“你这个疯丫头,要是把我撞河里去了,可怎生得了?”
原来表哥事先上了艘大船让送行的楚王他们安心回去了,然后又借口东西落下了,坐小舟返回来等我。
我感动得不得了,当即就信誓旦旦,“表哥,我一定陪你一辈子。”
“别别,我可不想赔上一辈子。”他马上大步往山一样的大船跑去。我在他后面大喊着追打他,“本小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给我站住!阄”
海鸥在我们的头顶尖叫盘旋,蓝色的晴空之上漂浮着白云,处处透着欢愉。
我们在人群之中穿梭嬉闹,我换下了世家女子的云髻、步摇、金钗,两根麻花辫一垂,顺手抄了把佩剑,就活脱脱一个江湖女侠横空出世。
而照表哥则换下了玉冠和玉带,虽然还是丝绸白服,但一个包头髻、一根花梨木簪就简洁得多哦。
我们嘻嘻闹闹了好几天,表哥忽然散了我的头发。几手非常顺溜就给我包了个男子的髻发,我拿琉璃镜一照惊呆了!
我化身成了一个男子,不,是少年!看着表哥满意的神情,我张着嘴巴扯动个不停。
“表哥,寒山在哪儿啊?”
“寒山在罗修国境内。”
“啊!罗……罗修!是罗修吗?那个诗书之国!”
“是啊。”
那是我盼望已久想去的地方!我满眼发光的看着前方的海面,跟着表哥出行果然是正确的决择!
那时的我充满了欢乐与幻想,殊不知,就是这一次出行带给了我一生最大的伤痛,也带给了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只是那时的我不明白,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了的,怎么强求也没用。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经不住泪流满面。但是,已经学会了默默承受。
到寒山脚下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情了,我们刚好在最后关头赶到了。来不及过多休息,夕照就准备去抽签。
表哥说,在外边还是喊名字的好。他的名字叫楚夕照。
我们抽到的是‘琉石涧’,是天矶山门的关卡。
正在我们收拾该带的东西准备闯关,但是一个黑袍的接引使却拦下了我,说我不能上去。
我们好说歹说,那黑袍的接引使硬是不准,还冷冰冰的说要取消夕照的闯关资格。
我们和他争执了几句,他却一点颜面都不讲,挥手让我们离开。
不多会儿,就来了个白胡子的白发老爷子。他掐指一算,朝着那接引使说了什么,接引使就恭谨的向他行礼,然后放我们去闯关。
我们朝白发老者不住的道谢,那白发老者却指向了他身边的一个黑武士服的十一二岁的少年,“你们得谢谢他,是他在里屋把我叫来的。”
夕照连忙向那个少年鞠躬道谢,与夕照的白袍雅致的气质不同,那黑袍少年身上流淌着一股子蓬勃的英气,眼波转换间有着傲视天下的气魄。
“兄台不用客气,我是罗修国的罗闻,不知兄台高姓?”
“小子楚夕照,来自古步。”夕照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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