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孤哗的一下,泪水滚滚而落。她拼尽全身的气力去阻止这骇人一幕的发生,“不要――不要啊――”
“不、要――”
这一声惋惜与惊恐却并未回响到天地间,走进了梦里的人又怎么能发出声音呢?
而,在这寒凉至极的空天裂地之间,残余着姑墨女帝的声音、虽殒身而绕梁。那久远而奇异的吟唱之声,响彻了整个滚滚洪潮的每一处缝隙。她在化为飞灰的神思之间,还在叹惋他们的爱情悲剧,却是“
凄岛地、狼影天,
勒马风宵自此挥。
自此挥、暗心锥。
雪裘阿郎空酌溢,
乌羽王燕西单飞。
巧娥眉、寒霜鬓,
结袍逐日话夕归。
话夕归、话夕归。
谁道晨墨不相偎?
谁道、晨墨、不相偎?”
…………
此刻,天地之间,不见闪电、不见狂风、不见雷鸣、不见雨至……空空落落的,只余一片天地悠悠。罗孤满目空洞,哀然断肠。
一枚金光闪现的戒子,在姑墨殒身的一刹那划破时空、消失不见……
而那枚串着油黑光芒的玉石结,也坠入悬崖的长草间、猝然长眠……
罗孤在哀恸之余,赫然发现那串油黑发光的玉石是那么熟悉。刹那,两句诗词闪入脑海:“夕入红湖,照洒江天”“卿解孤心,风自为客”
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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