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没来得及扭头去征询,眼前忽而一黑,慢慢的坠入无边的黑暗……
长河,雕栏画栋的游船中。
这游船中最大的厢房是女子的闺房,房间里一片红绸喜被相拥。
一袭丝白秋水裙的女子端坐在主座上,她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青黛远山似的眉纹,在这晦暗不明的房间里显得朦胧一片。
“梅可,外面还下着雨吗?”
她旁边站着一位闪着大眼睛的姑娘,清秀可人。那姑娘见自家公主在询问她,便道:“下着呢,公主。你说这罗修的雨怎么就可以从早上下到晚上呢?还下这么小。”
丝白秋水裙的女子,连月听到她这一句抱怨的话,眼睛弯成月牙,皓齿轻启:“你这丫头,罗修的四时与咱炎国可不一样。”
梅可嘟着嘴点了点头,“是啊,咱炎国的雨若是打下,街上都没法儿走人。但只要过那会儿劲也就放晴了。可这罗修的雨可真奇怪,不但可以在雨里走动,它还不停的下……不干不脆的可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