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便辞别了卿氏,往都城而去。
卿氏回到家中后,林颖儿已经下葬了,安抚了一番悲伤的儿子,心里也是伤心着儿媳的死,见到丈夫在悲伤之余却还神色凝重,便将在路上舞轻烟说的那一番话与史安南说了一便。
听了卿氏的话,史安南点了点头,他看过林颖儿的尸体之后也正怀疑着此事呢。虽然沒亲眼见过缤儿的尸身,但也是听闻了一些的,再他见到林颖儿的尸体之后,史安南着实的吃了一惊,林颖儿死后的样子竟与缤儿是一模一样!
史安南将这话跟卿氏说了一遍,卿氏听了也是吓住了,这会儿回想起惠儿之前说的那话,夫妇两人心里不由的害怕起來。
舞轻烟这回了沁香阁,正要去找青绾妈妈,却在走廊道上碰上了打扮的妖艳的楹绣,不由冷哼了一声,“哟,这不是说只留三日便走吗?这年都过了,元宵节都过了,楹绣姑娘怎么还赖在咱们沁香阁不走啊!”
这样明显的冷嘲热讽,楹绣哪里听不出來,她也不与舞轻烟计较,直接笑笑,说,“轻烟姑娘可回來了,韩公子正等着我呢,楹绣也不好与轻烟姑娘多聊了。”
说完,得意的看了看舞轻烟,便扬长而去。
舞轻烟对着楹绣的背影碎骂了几句,便直接去了青绾妈妈的房里,与青绾妈妈聊了些家里的事情,之后又说道了她表姐林颖儿的死,至今犹觉得心里发寒。青绾妈妈听了,也安慰了她一句“人死不能复生,切莫太过悲伤,活着的人还是要过日子的。”
听着青绾妈妈这话的意思,舞轻烟心里明白,是要让她换个好心情去对待客人。
从青绾妈妈的房里离开后,舞轻烟听得走廊上打扫的宫女在说话。
“韩烨公子真是对楹绣姑娘情深啊,整日都包下了楹绣姑娘的场子,这一连便是半个月多。”
“可不是吗,楹绣姑娘长得漂亮着呢,哪个男人不喜欢!”
……
舞轻烟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