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却是气了,子衿怎拿这事來说,别的人不知道,可她是经常跟在自己身边的,自己能不能跟兔子说话,难不成她还不晓得,“赌输了你便说这胡话,你是哪日见本宫能与这兔子说话?”
一听惠儿这话,子衿忙低下头,嘴里说道,“奴婢错了,奴婢心服口服,娘娘有什么事,奴婢必定答应娘娘。”
惠儿脸上的怒气消了几分,语气和缓的说道,“今日想不好是什么事,若日后真遇着事儿了,再与你说。”
子衿点点头,可她仍是不明白王后怎么会知道兔子会这样做,想问一问,但想到方才自己说的那番胡话,王后可还在气头上,又不好再问,只安静的站在惠儿的身边,希望惠儿日后别说出太过为难她的事。
戈崖下了朝,怒气的冲冲的回到惠儿住的月华偏殿,宫女太监行了礼,便匆匆的躲去一边,生怕戈崖的火发到他们的身上,子衿也想躲的,可她是一直伺候在惠儿身边的大宫女,不能躲去。
“陛下怎么下了朝便过來了?可有什么事?”惠儿问道,却是不看戈崖,仍是逗弄着怀里的兔子玩。
戈崖也不回她,直接将手里的卷轴扔到惠儿的身上,“你自己看!”
接过卷轴,惠儿狐疑的看了眼戈崖,到底是因着什么事,他竟然发如此大的火,好像是自己做出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來了。
慢慢拉开卷轴,惠儿看到卷轴上的画,吓的手一抖,直接将画掉在地上。
这画怎么会到了戈崖的手中?惠儿疑问的看着地上已露出半张脸的画,捡起來重新卷好又送到戈崖的手中,问道,“这画……”
“是今日朝上大臣递交上來的。”戈崖黑冷着一张脸,果然惠儿早就知道这画的存在了,竟然沒有跟自己说半分,不说他是这月氏国的君王,再怎么样,他也是她的夫君啊,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就不告诉他啊!
“那你相信吗?”惠儿又试探的问道。
“朕只想问你,你是不是?”
“我不是!”惠儿挥袖,抱着兔子出了殿,此刻,都已由不得她说是,或者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