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奴才这便去。”瑾权领了旨,手上的拂尘一扬,唤上几个小太监、小宫女,拿着抹布、扫帚,提着水桶,一大行人火急火燎的往玉衡阁去了。
戈崖步入大殿中,惠儿温谦恭顺,却又有让人不敢冒犯的威严,身跟其后。在旁人看來,戈崖与惠儿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帝后和谐,出入成双,让人看了好生羡慕。
缤娘娘虽已死数月,但她的母亲卿氏仍沉溺在丧女之痛里,喜庆的新年,却见她是满满的伤痛,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女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种痛苦折磨得垂暮之年的卿氏,又显衰老残败。
相对于卿氏,缤娘娘的父亲史安南要沉稳几分,女儿之死,虽让他夫妇二人沉痛,可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女儿生前过的好不好?女儿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这些,才是他们唯一能为死去的女儿做的事。
“老臣史安南携夫人拜见陛下万岁、娘娘千岁!”史安南见戈崖和惠儿一进來,便拉着正伤心着的卿氏,行了一个大的跪拜之礼。
卿氏压低着声音,强颜扯出几丝笑颜,跟着丈夫喊了句,“拜见陛下万岁、娘娘千岁!”头一直磕在地上,她在外面也是听说了些有关女儿死的内幕,说是女儿是死在太子 宫的,而见着女儿死的就是现在的王后和她的两个侍女。
“史将军从边关远道而來,一路辛苦,朕听闻史将军驻守的丘辽镇,民风淳补,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朕心甚慰!”戈崖步上金阶,在龙椅之上坐下,惠儿在他旁边的一雕龙刻凤的金光闪闪的黄金打造的椅子坐下,居高临下看着台下的两人。
史安南诚惶诚恐,忙道,“一切都是陛下英明,治国有方,福及甚远,才让臣及丘辽百姓得享太平。”
听着史安南的话,惠儿不由心里笑道,戈崖登基不足一月,丘辽不管是富庶太平还是潦倒人心不古,与戈崖是否昏庸或英明可能扯上半点关系?朝堂对话,君臣对话,可谓这般,若君主资质一般,定会被那一庙堂的臣子骗的团团转。
戈崖也无心与史安南这样说下去,便挥手让两人平身,赐了座,“两位远道而來,便留在宫里多住些时日,朕已派人打扫好了缤娘娘生前住的锦翠宫边上的玉衡阁,两位便在玉衡阁里住下。”
史安南夫妇两人忙起身叩谢皇恩,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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