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还能跟我说话呢,它刚刚就说子衿你的胆子好小啊,都还不如一只兔子……”说着,笑的合不上嘴来。
其他两个宫女也是笑的弯腰捧腹,平日里,子衿可是她们之间最胆大的,如今,竟让一只兔子说她胆小。
子衿听了便有些恼怒,自不敢恼怒惠儿,只好把气往兔子身上撒,“好你只兔子,竟然欺负起人来了!”
惠儿瞧着子衿那副气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与一只兔子计较起来的样子,还甚是可爱的很,不由笑的更欢了,逗弄着怀里的兔子,继续跟子衿对峙,“它又说你这人没气量,跟一只兔子计较,说你是个坏女人……”说着,小兔子竟然从惠儿的怀里跳出来扑到子衿身上去,抓着她的衣服,还往她身上撒了泡尿。
子衿还真急了,自己竟让一只兔子欺负上了,忙把那只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兔子抓起来,作势要打它,兔子倒还真有几分怕了,缩了缩身子,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向惠儿。
确实是兔子过分了,惠儿完全忽视兔子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作出一副生气的凶模样,“你这小畜生,做出这等流氓的事,该打!该打!”
兔子见惠儿都不帮它,只好委屈的闭上眼睛任子衿处置,子衿瞧着这兔子似是真的通人性,本她就只是想吓吓它,并未真想要下手打它,哪能跟一只兔子计较!
将兔子送回惠儿的怀里,嘴上还是没饶过小兔子,“你这小兔子要是敢在娘娘身上出恭,你就兔命不保了!”扯过衣袖处,兔子的尿迹斑斑,还一股子的尿骚味,便赶紧的向惠儿请罪告退,“娘娘,奴婢得赶紧去换一身衣服,这味怕熏了娘娘的鼻子。”
惠儿捂着嘴笑着,“赶紧的去吧!”
子衿走后,惠儿也便让宫女推着她回了月华殿,一整天都未再出来,一直与那兔子玩在一块,总觉得这兔子好像曾经就与她很熟悉,可却又想不起来何时与兔子亲近过。
傍晚的时候,宫里便四处流言,传说惠儿能与听懂兔子说话,也有传说惠儿有一只能说人话的兔子……总之,众说纷纭,而其结论只有一个,惠儿绝非人类,许是兔妖变的,许是这兔妖是她手下的一名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