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问,是不是对太子有所改观?心里不禁为太子也为公主高兴了一番,若公主真能敞开心扉接纳太子,就绝不会落成此时这番境地。
“别多想了,我与太子,此生都无好合。”见锦红已经联想篇幅了,脸上似有似无的显示着笑意,惠儿知晓锦红一直都希望她与太子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正要推开内殿的门的戈崖,手晃了一下,惠儿的话,如针一样刺中他的心脏,让他觉得连呼吸都开始沉闷。本来,回太子 宫传了信的奴才说惠儿怕是病了,他就立刻丢下手中的折子,从御书房奔回了太子 宫。他带着满身忧心的回来了,听到的却是这句让他的心迅速冷去,死去的话。
终,戈崖还是没推开门,阴着脸折回御书房。
“太……太子?……”月依把姜汤盛好,正准备端过去给惠儿,却见太子满脸阴郁的冲了出来。
推开门,月依有些奇怪太子的脸色,难道公主又说了让太子不高兴的话了?“娘娘,您又惹殿下不高兴了?奴婢方才见着太子脸色很不好的冲了出去。”
“太子?”锦红低咛了一声,“太子有回来过?”
“想是听到了我方才说的话了吧。”惠儿苍白的笑笑,“这样也好,心里明了了,就可把眼光和心思放到别的姑娘身上去。”
月依听惠儿这么一说,心里不高兴了,小声的嘀咕着,“那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吗?不早晚让人给欺负着了。”
月依做的白切鸡真的很美味可口,惠儿吃了很多,还喝了两小碗的汤。这才满足的睡了去,有些事情,总该要发生,但惠儿此时还没有力气去想。
第二日醒来时,已到了正午,惠儿的脸色已明显红润了许多,不施脂粉,秀丽的脸蛋,如清水芙蓉,崴曳着身子微微立于满目枯残之间。
锦红端来了一碗清汤,送到惠儿面前,“公主,这是华岩公子送过来的雪莲,给您补补身子。”
惠儿从锦红手里端过碗,凑到鼻尖细闻一下,果然有股淡淡的芳香,这雪莲是极好,月氏王宫里也难得寻到如此纯良的雪莲。
喝了雪莲汤,惠儿问道,“华公子可还在宫里?”
“不巧,方才便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