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年只是对着众人微微的一笑。他们进来后,不大的客栈里开始热络起来了,除了惠儿他们一行人外,客栈里所有人都跟突然进来的两人打起招呼来,客栈老板娘见他们进来也笑盈盈的迎上去,亲切的与他们唠嗑着。
锦红笨拙的包扎着惠儿被划伤的手臂,眼里红红的心疼的要掉下泪来。“小姐,别再伤害自己了,您就当是心疼下奴婢们吧。”看着主子本来光洁白玉的手臂上现在却划满了痕迹斑斑的伤口,金枝玉叶的公主却把手臂上划满伤痕。
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反抗不愿接受的命运,进而伤害身边的人,也许是很傻的做法,把一切弄的乱糟糟的。
“月依,把灯烛拿过来。”惠儿扯开手上被锦红包好纱布,鲜红的血又开始欢快的流着。月依听命的把燃着火光的灯烛移到惠儿的跟前,然后维诺的站在她的后面。惠儿开始笑起来,手里拿着灯烛,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往掌柜台走去,那里,有几十坛的陈年好酒。
青衫少年突然挡在了惠儿的面前,看着惠儿流着鲜血的手说,“姑娘,你的手在流血,让在下替你包扎下吧。”他不动声息的制止了惠儿的动作,从她的手上拿下就要往酒里扔的灯烛。
灯烛被人拿下了,惠儿的动机也被人发现了,她只好任由那人摆布,听话的坐在桌子前,看他熟练的包扎着她流着血的伤口。
他没有波痕的额在看到惠儿手上满目的被划伤后结下的暗红的痂后,开始紧皱,打成了一个死结,如化不开的深潭。
“怎么会伤成这样?留下痕迹就不好看了。”他一脸专注,手上的动作熟练且温柔的包扎着惠儿手上的伤。惠儿静静的看着他,青阳、锦红、月依也一直静候在一旁,心思各异。
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到底是何许人也?会加害公主吗?或者是某国派来破坏天朝和月氏国联谊的细作?青阳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惠儿,生怕下一刻那个少年便会对惠儿下手,在明处和暗处的侍卫更是精神紧绷,丝毫不敢放松,紧密的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瞬息万变,谁也料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而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惠婷公主,哪怕是以他们的生命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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