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个女人是怎么有的?”
提到兽齿二字时,那人的后背微僵了下。
“此事速查清!”清冷的声音很强势。
林相忙放下茶恭敬地答了声是。迅而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有我林家相助,主公定能稳坐!”
白衣男子眉目轻敛华光暗下,眼角的余光撇下一道阴冷。
“林相是在要胁?”声冷如冰,薄唇像一把利刃。
林相身子不觉一颤,脸上的笑僵住,神情不自然地呵呵干笑了两声:“不敢。”但眸光徒然闪着一抹奸邪。
白衣男子举起一只手向后果断轻挥:“今日就议到此!”
林相微怔,欲言又止地站起身极不情愿地行礼告辞离去。
窗外轻风徐徐,荚竹桃的淡香在空气中弥漫,石径上已落了一层粉红。
记得年少时,母亲也是在这样的季节带着他在后花园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母亲脸上的笑就像那花儿一样……可是风筝飞得太高了,与另一只风筝相缠,他用力一拉扯,两只风筝掉在了树上,他爬上树捡风筝,当解开风筝拿到自己做的风筝时,他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正巧砸在另一只风筝上。很快有一个小男孩也过来了,小男孩哭着说他砸坏了他的风筝,并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他手上吃痛将小男孩推了一下,却不想小男孩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磕破了额角。父亲赶到后,心痛地抱起了小男孩,而对他是一记厌恶的眼神。他被杖责五下并罚关在佛堂静思三日,在佛堂的三日,外面发生了些事,他的母亲被打入冷宫。从此后,他的心开始一天天变冷,发誓失去的总有一天要夺回来……
“主公。”
身后一声问安将他的思绪拉回。他回转身看着面前黑衣短装的男子,又一片刻失神。
他的失神让花影也是一诧。
“北平王可好?”他迅速恢复冷傲,微抬了颌问道。
花影禀道:“每日服药神志不清。”
他眸中闪过精光在花影俊美的脸上停留一秒,然后转过身背说道:“王府可有异常?书信可有来往?”
“属下正为此事而来!”花影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递上。
他转身接过,将信打开。信看完,他又将信递还给花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将信放回原处。”
“是。”
“在齐州时可觉北平王有异样?”他缓缓问道,目光紧紧盯着他。
花影神色如常平静答道:“属下没有发现异样。”
“太子果真没有回来!跟我玩这些虚招,只不过是小孩把戏!”白衣男子轻轻哼道。
“主公英明!”花影赞了句然后又说道:“属下回去了,出来太久免得让人生疑。“
“去吧。”白衣男子淡淡应了声。
白衣男子看着花影远去的背影,目光闪过一丝疑惑,神情严肃起来。
立在窗下又静默了许久,他突然向空中拍了两声。
“骆钦吩咐下去,派人跟踪他。”
门口的黑影立时应了一声,又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