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用了不到半天,这胡须就掉一边了,害他花了十点两银子买了个废品。
不过庆幸的是,他刚才在船尾时没有现身。不然,这样子被那女人看到,不晓得要笑话多久。
宋清儒干脆一把将胡须摘了下来,愤愤地咬牙道,“秦凌风那个死家伙,连朋友都卖假货,真是不折不扣的奸商!下回,我一定要让税司课重重收他税金!”
“你怨别人做什么?呶,你看看桌上放的是什么?”独孤夜熙朝他使了个眼色,桌子放着两个小瓷瓶。
宋清儒满腹狐疑地走到桌边,“是毒药?”
独孤夜熙不屑地一扬眉,让他仔细看看瓶子上的字。
“哎呀,原来我粘错药水了!”他拿着瓶子凑近眼一看,继而恍然大悟道。
“那个,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还请夜兄弟千万不要跟凌风说起,不然,他定要让我家老小都饿死了。”宋清儒很快就装作一脸可怜兮兮地样子对独孤夜熙说道。
独孤夜熙面无表情地坐定,悠闲地拿着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这次办案,我也是凶多吉少,夜兄弟――”宋清儒前日被升为刑部侍郎,主办此案。他升迁是密旨,并没有在金銮殿上对文武百官公布。
“我让你查的,你可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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